所得钱财,大多都上交给了朝廷,却连一个高官也无
就连士林之中,北人也多鄙薄等八营之人
边和裴氏,乃是世代簪缨的汉家高门,竟然屡次被辱为南蛮,求一五品官还要托关系
须知在顺化,张家,蔡家的小娃娃,一出生就能有这样的官职
诸位乡党先贤,们不会以为这个很公平吧!”
武士缵刚走到门口,卫兵还没通传,就听到莫子布在里面大声拱火,停下思索了一会
不是说这位驸马爷,是个战场上的猛将吗?
这怎么听起来,跟张褔峦的做派,有点相似呢,都是长了一张能直指人心,蛊惑大众的巧嘴
裴恒人嘿嘿一笑,这就叫做文武双全,莫子布不是这样的人物,才不会为之效命呢
娘的,就这张嘴,再拱火下去,不用武长缵,南边的士人都要被莫子布给说动了
于是武长缵不等卫兵通报,直接就踏了进去,大声问道:“那依驸马爷之见,等八营南人,就要从此反叛朝廷了吗?”
莫子布一看是裴恒人陪着的,卫兵也得了招呼刻意没有阻拦,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大笑着跑过去,一把握住武士缵的手,“叔父,来的正好,正与诸位高士谈论时政呢”
嘴里说着话的同时,莫子布一把将武士缵按倒在了的主座上,嘴里又在蛊惑
“反叛朝廷自然不至于,但以小侄来看,这八营之地是们开垦的,那就该们来管
就譬如开荒,田是谁开的,自然就是谁的
租庸调朝廷拿走也就算了,但这南八营的官,得由们来做!”
武士缵大急,现在这样被莫子布按在主座上,下面与交好的士人都在,给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武士缵主张的呢
可是正要挣扎,就觉得肩膀上一股大力传来,动不得半分不说,那只大手,还掐的一阵剧痛
“叔父,以为呢?”莫子布缓缓看向被摁住的武士缵
“侄儿觉得,叔父乃是南八营第一贤良,这嘉定镇守,应该是让叔父来做,方能使人心服膺!”
武士缵抬头一看,莫子布一对眼中放出杀气腾腾的光芒,悬在空中,如同两盏红灯笼,整个人恰似一头正要择人而噬的吊睛白额大虫
一瞬间,武士缵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好似牛头马面已经开始从黑暗处现身了一般
“缵年老体弱,哪能做镇守,不过确如驸马所言,应该南人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