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询问了一番,
然后便邀请二人回城中暂避,休养压惊。
正平和初安对视一眼,心中疑虑重重,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但对方刚刚救了他们,又打著张氏的旗号,言辞恳切,一时也不好强硬拒绝。
于是,二人便被这队护卫,护送著回到了浩云城,径直进入了那守卫森严,府邸连绵如城的张氏宅邸。
随后,二人便被引到了一处偏僻但还算雅致的客院安置,张庆丰很快闻讯赶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对二人遭遇似是极为愤怒,热情挽留他们在府中住下,以待查明真相。
名为热情挽留,实为软禁。
院外虽无明岗,却布有暗哨,二人的行动范围,也被限制在这处小院附近。
楚政的神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若有所思。
「软禁,或许还有后续的威逼利诱,这确实是一场劫,非是直接致命的死劫,中间留有转圜余地,更像是磨砺。」
但这般劫数,同样因人而异,若是性情刚烈,宁折不弯者,不堪受辱,愤而反抗或自绝,那这与历死劫也没什么区别。
楚政的目光穿透层层院落,落在那处雅致却如同囚笼的小院中,静观其变。
这一劫并不难过,他有些想知道,初安,会如何应对。
「这张庆丰实在过于虚伪了。」
正平眉头紧锁,传音开口,难掩其中的愤与鄙夷,他坐于桌前,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著桌角,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外。
他幼时便随父母跨越无垠星海,见过的大宇宙风光,这种把戏,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
一时间,他的眸中泛起冷哨的光,气血微涌。
初安神色却异乎寻常的平静,仿佛一泓深潭,不起波澜,她眸光清冷,缓声回道:
「无论他虚伪与否,意图如何卑劣,如今已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们该如何从此地脱身,而非与他纠缠善恶是非。」
她微微抬眸,望向院外的苍穹,眉心微拢,低语道:「若是连这般困局都需劳烦主上亲临解围,未免显得我等过于无能,也枉费了主上此前的栽培与期望。」
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正平握紧了拳,显然认同初安的话,却又一时想不出万全之策。
张府守卫森严,暗哨遍布,更有阵法笼罩,想要脱身绝非易事。
初安沉思良久,眼底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漾开细微涟漪,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似是有了定计。
接下来几日,初安的行事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如最初那般冷硬抗拒,面对张庆丰每日假的嘘寒问暖,旁敲侧击的试探,她虽依旧清冷,却有意无意地放软了几分态度。
她不再终日待在房中,偶尔离开院落,在府中漫步,默默观察护卫换岗的规律,阵法节点的微弱波动以及府中下人的行事路径。
对此,正平虽不解其中深意,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