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田是硬生生玩到死的,死之前还在打麻将,也算是个喜丧】
刘鸣看着这位来者不善的冯女官:
“可是皇兄有何要求??”
“啊,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把这事给忘了,陛下让我请您进宫一起吃晚膳,说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很是想念,这不,派我来了,我这人喜欢说胡话,魏王别介意,刚刚都是我糊涂了,我给魏王赔个不是——”
说着,冯女官以茶代酒对着刘鸣一饮而尽
后者连连摆手,只不过心里却对这次去皇宫有些不解,他不明白,这个时候叫他去干嘛,真的是叙旧,不是为了别的??
…………
看着眼前的巍峨的皇宫,刘鸣微微愣神,他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是长安宫刚刚建立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坐在下手位,看似是个藩王,是皇帝的同胞兄弟,实则也没有多少人敬畏他
毕竟一个无权的藩王,估摸着还不如一些掌管要职的京官
想起父皇在世时,还能时常来皇宫,但自从分家后,这皇宫就来少了,也就父皇忌日,会让他进来祭拜,顺便叙叙旧,唉,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那几个侄子,看似平时经常给他寄一些海外特产,但他比谁都知道,这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要是年轻时的他,一定会很不高兴,甚至会直接骂出口,但现在嘛,他是什么都看破了
他这辈子,就是个闲散王爷的命,什么富贵,这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富贵如云烟,他这辈子算是看透了!!
刘鸣一脚迈入门槛,而在他身后的冯女官则说:
“陛下最近一段时间老是看世界地图,魏王到时候可以以此为契机,找点话题”
“呵呵,我与皇兄自幼长大,我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这些事就算了,倒显得身份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把这件事记住了,再联想目前的世界格局,他大概知道怎么聊了
………
“大哥!!”
刚一见面,刘鸣就想跪,却被刘鹏拉了起来:
“兄弟之间何必如此生份,大汉跪礼都快废了,还搞这一套,我啊,嫌命长啊!!”
刘鹏面对刘鸣没有摆皇帝架子,而是用了“我”,而不是朕这个带有明显帝王色彩的专属名词
两人落座后,刘鹏一边让人上咖啡,一边开玩笑:
“平时动手喝茶,今日邀你喝喝这西方人爱喝的玩意”
“加了奶的叫什么,叫卡布奇诺,还有那个什么椰奶的,我给他取了名字,叫东非!!”
“哈哈……”
刘鸣乐的抚掌大笑:
“若是按这么算,这晋国应该加巧克力”
“为什么??”
“因为有石油啊!!”
“哈哈……”
刘鹏笑的合不拢嘴
笑到一半突然开口:
“晋国如此,天下也是如此,无非就是咖啡兑奶,好喝不好喝,也只有当地人知道”
“这天底下人如此之多,唉,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