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个小经纪人,就算是老板,是董事长,对方想弄死自己也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会如此肯定的能将赵月诗带走
金涞艰难的将目光投向林夕,上下牙齿连续不断的碰撞着,双膝突然没有了支撑的力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直接看呆了赵月诗跟沈千司,他们哪能想到刚才还嚣张到没有边际的金涞转瞬间就跟傻了似的跪了下来
“说吧,多少钱”
林夕将手机转回来,看向那个花白老头
“大……大人,不用钱,我马上就销毁合同,您放心”
花白老头哆哆嗦嗦的擦着汗,急促的呼吸似乎随时能爆发心脏病
“我问你,多少钱!”
林夕的眉头皱起
“一……一千万!”
花白老头虽然隔着手机,却还是被吓得站了起来,慌张的说道,“当初,我就给了她这么多还赌债”
“好,就一千万!”
林夕又看向那冷酷的男子,“心月狐,拿钱给他,看着他把合同销毁!”
“是,老大!”
心月狐仍旧没有表情的回答着
挂断手机,林夕站了起来,一指赵月诗,却是对着金涞继续问道
“是你打的?”
金涞现在哪还敢有半点违逆的心思,吓得她全身直哆嗦,甚至连话都不会说,只能点头
“赵月诗,现在开始,你是我公司旗下艺人”
“我的人,只准打别人,永远不准挨打!”
“谁打了你,就给我打回来,否则别在我手下做事!”
林夕冷冷的开口,却走到一旁的沙发前,轻轻一掰便折下一块手臂长拳头厚的木条,直接丢在赵月诗面前
“打,把昨天晚上的苦给我打回来!”
金涞颤抖的跪在那,她不敢求饶,只要今天不杀她,无论做什么她都能忍受
沈千司如今也跟木雕一样呆在那,脑中思绪乱飞,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那天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而赵月诗,木讷的拿起木条,似乎有些无法接受
慢慢的走向金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在一瞥间看到金涞那眼神里隐藏的怨恨,却让她脑中浮现出了往日的种种
打骂、威胁、奴役,看起来外表光鲜的她,在金涞手底下其实跟狗一样的活着
这一切都是源于那该死的赌债,更源于金涞扭曲的内心
“今天,我要你还债!”
眼泪随着撕心裂肺的吼声一同出现,木条重重的打在金涞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但她到底是女人,虽然怨恨,却没有多大的力气,很快便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是不停的向下挥舞
“好了”
林夕突然拿住她的手,再度看向金涞,“你不能活”
“我……”金涞听到这话,直接瘫坐在地
“明天,你自己发生交通意外,而且是在临省!”
林夕冷冷说道,似乎这只是在讨论电影剧情,“不要让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