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单晟的魔物在迷茫了片刻之后,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计划!”
“计划”
“我记得……我记得……”
“时候到了……就是现在……”
他成为了一具没有感情和欲望,但是却又具有智慧和记忆的木偶
但是哪怕在面对痛苦、折磨、羞辱、死亡都不为所动,更不知道该如何行动,只有在提到顾紫衣的时候,在接受到顾紫衣行动的时候,他才会应从
狂风骤雨之中,那披着紫衣带着面具的可怕魔物一步步走出顾宅
沿着长街远去,朝着古陀寺的方向
顾紫衣一路追到门口,看着单晟远去
她扶着门框久久矗立,最终转过身让侍女关闭大门
然后她愤怒的挥舞着袖子,元神的力量将屋里内的一切掀飞,砸成粉碎
“该死!”
“该死!”
“该死!”
“该死!”
她口中破口大骂,但是却不知道说的是谁该死
她最后气急加上本身病重,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宽大的白袍摊开在地砖之上,她看着天花板缓缓闭上眼睛
同时嘴角却轻声说道:“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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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郎一路狂奔,隐匿身形逃回了自己和陆长生在城中的藏身之处,这才显露出身形
然而远远看到了暂居的小院,他却有些回过神来,觉得刚刚白龙的话有些不正常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当说完第三句,他立刻止住了脚步
白龙说她要做做一个选择,而且是一个代价非常大的选择
通过一番试探之后,王七郎隐隐知道了她其实想要的是摆脱锁龙井的困锁和真龙之气对她的束缚
“她想要自由,她该舍弃什么?”
王七郎觉得这个角度很难判断出什么,他立刻换了一个角度来进行分析:“谁能给她自由?”
他的脸上立刻恍然大悟,并且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这个时候陆长生也用听风术感应到了王七郎,带着斗笠从院子中跃出,沿着墙壁几步,落在了正在沉思的王七郎面前
陆长生看着王七郎少有的狼狈模样:“你怎么回事?遇上了麻烦?”
王七郎没有回答,脸上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不顾浑身打湿的衣衫和头发,立刻回头朝着来时的路重返
陆长生问道:“怎么了?”
王七郎背对着,挥挥手:“伞丢了,去找回来”
“你先回去,在家呆着,晚上小心一些莫要出门”
陆长生看着王七郎:“莫名其妙”
王七郎匆匆回到原地,捡起了自己扔在地上的伞,然而白龙已经不知所踪
他重新将伞顶在头上,一股风鼓动身上的衣衫和头发,片刻之后便身上不见丝毫水渍
他立刻打着伞来到了古陀寺和济水河畔,不论白龙去往何处,这里是她绕不开的
果然,他在古陀寺的废墟之上看到了白龙的身影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