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你就不好奇吗?我们……我们或许也可以做一个交易,你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我就给你你想要的答案,怎么样?”
周时晏听到这里,眸子眯了眯。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如果他真的狠下心来去查,肯定早就有答案了。
可是他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查探江槐过去那几年的生活,他想等着江槐哪天自己向他敞开心扉,自己告诉他。
眼下任梦迪所说的,虽然在他看来很低级,但他还是想知道任梦迪究竟都掌握了些什么。
周时晏看了她一会儿,“既然如此,不如等你把东西给我看了,我在做决定也不迟。江槐的事,你觉得用得着你来和我说?”
任梦迪回想起自己派人拍到的那些照片,她觉得,周时晏如果真的知道了的话,肯定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淡定。
她总算是有了些底气,连说起话来都坚定了不少,“那可说不定,毕竟,女孩子才最懂女孩子,你说呢?”
周时晏眸色沉凝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起身,离着她不远不近的距离,低头睥睨着她:“明天上午,带着你的东西到公司来找我。另外,你想好了,你要的,到底是我帮你摆平这次的事情,还是你所谓的公开恋情。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
说完,他就抬步走了,压根没有挽留她的意思。
冬季的天黑得早,这时候虽然时间上还不算晚,可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周时晏甚至不说一句送她。
任梦迪的心情也很早,她站起身来,冲着周时晏的背影说:“时晏,上次我和江槐见面的时候,她对我们之间的事很有兴趣,她要是再问起来,你说我怎么回答她?”
回应她的,只有周时晏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
任梦迪最后咬了咬嘴唇,只好不甘心地离开了。
周时晏到了餐厅之后,齐叔早已经摆放好了餐具。
偌大一个餐厅,用餐的只有他一个人。
江槐,总是他的软肋。
任梦迪的话,在他心里其实掀不起波澜来,可事情一牵扯到江槐,他就很难平静下来。
只是任梦迪今天晚上的这番话,更加让他肯定了,五年前的那件事,肯定有蹊跷,甚至这次唐远跟踪袭击她的事,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周时晏有些出神地想着,拿着筷子半天也没动一下。
齐叔看看他那样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刚才他和任梦迪在客厅里的那番谈话,齐叔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
谈话的内容,总归是让人有些心惊。
他小心地打量了周时晏几眼,最后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周时晏这顿晚饭,到底是没吃几口就不吃了。
之后他也没在公关待着,自己开车去了鲤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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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今天很开心,因为谢瑶难得主动提出要带他出去玩。
他好生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