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伴,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拆我的台,更不会对我视而不见终究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感情淡了……”
她的这些感秋伤怀,周时晏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句
从认识她的时候到现在,她似乎一段时间不说上这么几句,就心里不痛快似的
而任梦迪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他是不是还在意自己罢了
周时晏刚想说点什么,任梦迪就接着说:“而且,你发现了吗,最近你的这些反常,都和江槐有关系”
一听她提起江槐,周时晏的眉头就蹙在了一起
看到他的神情,任梦迪就知道,自己又提到他不想提到的话题了
可是今天,不提不行
“可是时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不管是五年前那晚的事也好,还是这些年来,我们蹉跎的岁月也罢马上就要过年了,一年又要过去了,我想,给我们之间一个交代,你觉得呢?”
周时晏这时候才终于听出来,任梦迪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像以往从无数人嘴里听到的那样,只不过那些人是来催婚的,而任梦迪,是来逼婚的
只是即便他心里很清楚,可面对任梦迪,他还是说:“你想怎么样?”
任梦迪冲他笑了笑,“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成为你的妻子,做你的女人”
周时晏一时间没说话,端着茶杯的手轻轻晃了晃,茶水倒映着水晶灯投下的光,反射起柔和的光投在他眼眸里
真好看,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双眸子都要好看
“那你也应该知道,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做我的妻子,和做我的女人,从来都是两码事”
周时晏的话,让任梦迪不由一愣
虽然这种事情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可这话从周时晏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对味儿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么多年来,周时晏甚至没有和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人传出过绯闻来,更不用说什么有其他的女人了
任梦迪这时候放下手里的水杯,起身走到周时晏面前,伸手把他轻轻往后一推,茶水就随着他的动作,打翻在了他的衬衫上
任梦迪跨坐到他腿上,手指在氤氲着水渍的凸起上打圈揉了揉,“用过的,总比不了解的好,你说对吗?”
任梦迪伸手挑、逗着他,俯身到他耳边,吹着气说:“时晏,为什么你那次之后就不碰我了,但又对我予取予求呢?我想不明白,你告诉我好不好?还是说……你不行?”
她的动作很卖力,好像今晚非得发生点什么不可似的
就在她自己陷进迷乱的时候,周时晏却一把推开了她
任梦迪狼狈地被推倒在一边,周时晏长身直立在她面前,冷漠又嫌恶地低头睥睨着她:“我没有必要向你证明什么”
“如果你非要个答案,求个心安,那么不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