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茶几上。
情急之下,他伸手拉了她一把,结果一个不注意,又拉扯到了伤口。
听见周时晏倒吸凉气的声音,江槐才回过神来。
她皱起眉,赶紧扶着他坐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好好的,拉我干什么?”
周时晏一时语滞,就猜到她的脑子肯定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他没好气地看着她:“我要是不拉你,你就磕到茶几上了。我还拉错了?”
江槐当时是真没注意,听他这么说,她才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可以开口告诉我嘛,非得动手,万一又伤到伤口了怎么办?”
江槐最后扯开他的领口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放心,又让护士过来检查了一番,才作罢。
检查完,周时晏就招呼她坐下吃饭。
江槐脑海里还在复习下午沈敬辉说过的东西,也没注意到,到了这个点,饭菜居然还是热的,而且那么巧,周时晏的病房里摆着有两份晚餐。
周时晏一边吃,一边打量她。
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周时晏突然出声,江槐被吓了一跳。
她这才回了回神,模糊地说了一嘴,自己最近找了一个中医老师,以后要去跟着老师学习。
按照周时晏之前那种恨不得24小时监视她的作风,江槐原以为,他即便不会不同意,也会说上两句。
可最后,他却一点没表示不赞同,反而说:“那挺好。既然好不容易拜了师,就跟着人家好好学。可别到时候学着学着不高兴,突然和人家玩失踪。”
“……”
她还以为周时晏那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结果又是在指桑骂槐。
哦,好像也不算是指桑骂槐,是明摆着在点她。
江槐瞪了他一眼,也就不再和他说话了。
在得知江槐之后都要跟着这位老师按时出诊的事情之后,周时晏也贴心地不要她在身边照顾了。
让她回家去好好休息,第二天能有个好的状态去学习。
他说,医院这边,他会让齐叔过来照顾。
江槐也没说什么,之后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这脑力劳动的消耗,属实是一点不比体力劳动少。
江槐回到公馆,洗漱完之后,原本还打算再翻翻医书,可没看几行,眼皮就支撑不住地打架了。
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状态,她也就暂时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江槐准时赶到沈敬辉的工作室。
她到的时候,其他四人早就到了。
她就看见其他四人,打扫诊室、收拾病例、整理档案,似乎各有分工。
她笑着问了一句:“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
许儒宁四处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给她找了点事情:“沈老师一会儿来要泡茶,你先去打个热水吧。”
江槐应了好,就提着热水瓶出去了。
只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刘亭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