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去鲤承接,又喝多了,说这都是这半年来的第多少回了?接也就算了,结果让知道江槐又离家出走了,而且已经走了三天了,可这三天以来,老周一点动作也没有,说是不是不对劲?”
谢瑶有些意外地眯了眯眸子江槐从江南公馆离开的事她知道,可她却不知道周时晏真的一点动作也没有毕竟才过去三天,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周时晏保密工作做得好,现在看来,是真的压根就没想去找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谢瑶想了想,最后轻轻踹了陈煜一脚:“要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好好好,不管,那老婆,们继续?”
陈煜笑眯眯地扑过去,却被这时候早就没了兴致的谢瑶踹得远远的要说烦恼,谁还没个烦恼呢?
就说她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洒脱了,可面对着婆家明里暗里的催生,和陈煜又一直没怀上,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倒不是因为婆家人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这样迟迟没有动静想了想,她又甩了甩脑袋,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这种事急不来,就这样吧第二天,周时晏醒得比平时晚知道昨晚喝得烂醉,齐叔也不敢去叫,干脆让多歇歇只是周时晏没想到,等起来去餐厅的时候,却在餐厅里看见了谢瑶谢瑶当时正在吃早餐,一边吃一边夸张妈手艺好,逗得张妈乐呵呵的周时晏一看见她,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怎么来了?来找江槐?她不在家”
见两人有事要谈的样子,张妈放下餐点,就和齐叔一起退了出去谢瑶自顾自吃着,答得很平静:“不找她,找”
找?这事儿可有点新鲜周时晏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醒酒汤,若无其事地问:“找什么事?谢家目前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
“多谢关心,们家好得很”谢瑶没好气地说说着,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闲适地靠坐在椅子里,看着对面的男人,“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谢瑶的语气听起来,仿佛今天她不是不请自来,而是周时晏把她求来的似的周时晏有些好笑地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问了就说?”
“给三个问题的机会,问了就说”
谢瑶这么大方的时候可不多,以至于周时晏一听就觉得有诈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确定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什么时候也做起亏本买卖了?”
谢瑶只问:“这算第一个问题?”
听见她这么说,周时晏才总算是相信,她是认真的了心里也清楚,谢瑶这是给了一个机会,一个弄清自己所有疑问的机会沉默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江槐五年前离开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