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苏礼信这时候轻轻拍了拍肉肉的肩膀,示意说话:“自己说,欺负了没有?”
知道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开口,肉肉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欺负了”
“嘿,臭小子”
江槐一听,佯怒去打苏礼信,可眼角居然有些湿漉漉的
江槐只觉得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被挪开了,这一刻,她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三个人闹在一起,Linda在一旁看着,也高兴地抹了抹眼角,才催促们过来吃饭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契机,让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肉肉突然有了沟通的欲望,但江槐还是愿意相信,如果哪天愿意说说其中的原因了,自己会说的
带着肉肉长大的这些年,她别的长处不敢说,耐心是绝对有的
江槐今晚格外开心,带着肉肉吃晚饭之后,陪着一起到楼下散完步,回到家又给洗完澡,整个人都一直是喜滋滋的
这种打从心底里高兴的状态连着持续了三天,直到三天后的晚上,把肉肉哄睡之后,看到的那通来电显示
虽然不是周时晏打来的电话,但也和打来的没什么区别
电话是乔山打来的,即便是还没有接听,江槐也猜得到是什么样的情形
这通来电就在她到底要不要接电话的犹豫中被对方挂断了
而这通电话,也是乔山背着周时晏偷偷打的
周时晏不对劲,很不对劲
今天来得很早,半下午的时候就来了,来了之后就一直喝闷酒,乔山就是给做了吃的也没怎么动
这会儿大概是实在喝不动了,趴在吧台上迷迷糊糊地或许是睡着了
想来想去,还是得找个人来接
只是从后面回到吧台前的时候,之前已经趴在吧台上的人,这会儿看着却像是清醒了似的
周时晏目光灼灼地盯着:“干什么去了?”
乔山一边在心里抹汗,一边举起刚刚随手拿的一瓶酒:“补货”
周时晏目光有些怔愣地看看,又看看手里的酒,才像是放下心来似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乔山刚一走到自己调酒的位置站定,周时晏要酒的手就伸过来了
皱了皱眉,劝道:“周总,这样喝酒真的不行记得就上周吧?还在这里连着喝了好几天,今天又这么喝,都担心把身体喝坏了”
周时晏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的话听进去
只是没有反应,乔山也就只好闭上嘴开始收拾台面
过了好一会儿,周时晏才把杯子推到面前:“让倒酒,哪儿那么多废话”
乔山蹙了蹙眉,是真的不想再给倒酒了,可是又拿没办法
幸好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如蒙大赦似的说:“先接个电话”
急忙走到后厨,小心地接起电话说:“江小姐,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