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矮几上,走到书桌前,问道:“少爷,您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周时晏抬头看了一眼,回了回神,只说:“没事江槐呢,吃饭了吗?”
齐叔点点头,“张妈已经把饭菜送过去了”
周时晏这时才走到矮几旁,坐下拿起筷子,准备用餐
把筷子拿在手里,又问:“不在的这几天,她都好好吃饭了?”
齐叔点头应是
只见周时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还以为她会闹绝食跟抗议,看样子,还是出去待着比较好”
齐叔看着周时晏没什么精神的脸色,动了动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一直站在旁边没走,周时晏又侧目看了齐叔一眼:“怎么,您还有事要说?”
齐叔纠结了半晌,才说:“少爷,您和小姐之间是不是闹什么误会了?”
周时晏一听,误会?和江槐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误会
齐叔又说:“小姐也是成年人了,您这样把她关在家里,有些不太合适”
周时晏没什么表情地看向,看起来不像是动怒了,“齐叔是来给她当说客的?”
齐叔摇了摇头,“说客说不上,只是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少爷和小姐也不能一直这样吵下去”
周时晏听了,一时间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知道了”到底是准没准备和江槐好好说
看没有多说的打算,齐叔无声地叹了口气,带上房门出去了
齐叔一走,周时晏手里的筷子就放了下来
其实没什么胃口,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不少
乔山哄骗着说自己开发了新菜单,让帮忙尝尝,倒也不至于看不出来那只是乔山为了让吃点东西找的借口
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从书房的落地窗望出去,就能看到花园凉亭里白色的圆顶
冲着那抹夜色里的白看了好久,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任梦迪打来的电话
周时晏眸色一沉,过了一会儿,还是接起了电话
听筒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以克制的喜悦:“时晏,在做什么呢?”
周时晏并没有和她多说的打算,问她:“有事?”
任梦迪娇嗔道:“没事就不能给打电话了吗?们好久没见了,打个电话问候……”
她话还没说完,周时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转身往楼上走
不出所料的,江槐又反锁了房门
只是周时晏这时候没想到,当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江槐
两个人就这样错愕地无言对视了一会儿,江槐突然伸手抓下包裹头发的毛巾,往周时晏脸上砸去
也没躲,任凭毛巾糊在脸上
愣了一会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