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像这次说过来工作,江槐也懒得多过问
而且,最近她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也很多,她也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关心苏礼信
她的课题组,目前正在提取新的中药成分,这种工作,往往既繁琐又枯燥
她带着学生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学生们就无意间和她聊起来,“江老师,您为什么会学药学啊?不觉得很枯燥吗?”
江槐笑了笑,“一开始是因为难,确实觉得很枯燥,可是后来熟练了,也就好了”
“听说您之前还在沈敬辉老师那边学习过,听说沈老师平时都不会笑,是真的吗?”
和学生聊得多了,这种看似不切实际的八卦问题也就来了
可偏偏有些八卦问题听起来不切实际,但它们就是会在人们的口中口口相传,还传得越来越邪乎
沈敬辉是一个看诊很严谨、很细致的人,可到了学生们口中,就成了沈大夫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病人的病灶,并且准确开药
有些内容,江槐听得都想笑
和学生解释完了,大家才觉得神坛之上的沈老大夫,也没有那么玄乎
不过听到沈老大夫几十年如一日,出诊日每天七点半按时到医院准备出诊,大家还是觉得很惊讶
毕竟这些学生们,光是看到某天有早八课,就觉得已经要了自己的命了
江槐眼下也就是顶着个“科研助理”的身份,所以在学院里被同学们尊称一声老师,可从年纪上说起来,她和们也差不了多少
她也没什么架子,很好说话,聊着聊着,大家也就放开了
“江老师,那为什么离开沈老师那里,到们学院来做科研助理啊?听说……”
挑起话头的学生,话才说了一半,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大概是自己也知道说漏嘴了,急忙找补道:“是不是因为们王教授太有名了?”
学生原以为话头被自己揭过去了,可没想到江槐并没有打算含糊地过去
“听说什么了?”江槐问
被问起的学生一时间面露难色,可这会儿却和实验室里的其几个学生对视起来,显然,这个“听说”的内容,实验室里的其学生都知道
江槐也不催,晃动着手里的试管耐心地等着
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那个学生尴尬地嘿嘿笑着说:“江老师,您别生气,们也是听说的听说……呃,您是因为医术不精,给沈老师造成了麻烦,所以被沈老师赶出来的……”
江槐听了,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仿佛对这些恶意中伤的话丝毫没放在心上似的
她又接着问:“既然是被沈老师赶出来的,那又是怎么能到王教授手下工作的?”
江槐虽然随口抛出了这个问题,但其实散播谣言是怎么说的,她也大致猜得到
毕竟普通人如果在一个大牛手下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