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笑
“单明乐,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没事骂干什么?再说,那天生气的时候,不是已经冲发过火了?”
“这么说,已经不生的气了?”
江槐想了想,倒也不是不生的气,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她压根就没工夫,也没心思去想罢了
这会儿她也没回答,就随口问:“所以今天给打电话是干什么的?”
单明乐这才说:“分明之前是答应好给做饭搭子的,这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想看看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得,是来找她吃饭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邀请了,去吃饭也就去了
可现在江槐有肉肉了,就不那么想去了
她就说:“虽然很想答应,可是最近太累了,想回家休息了要不改天?”
她这也算是婉言拒绝了,可单明乐显然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听到她说改天,单明乐忙问:“那改天是哪天,给个准话,来订餐厅”
江槐一听那不屈不挠的劲儿,一时间又微微蹙起了眉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单明乐也猜到,大概是自己的话又让江槐觉得不高兴了
急忙改口道:“那等什么空了再和联系吧一定要和联系哦!”
江槐这才松了口气,三言两语搪塞着应了下来,才终于挂断了这通电话
电话一挂断,江槐就如释重负般地长长舒了口气,仿佛现在对她来说,接单明乐的电话是什么劳神费力的难事似的
只是,江槐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暂且缓过去了
可隔天,她又接到了周时晏的电话,说是单致远邀请们两个人去家里做客
到底是单致远亲自开的口,就是周时晏也不好随意拒绝,这才打电话来征求江槐的意见
江槐这段时间没有联系的,除了单明乐,还有周时晏
周时晏就明显感觉到,和江槐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不温不火的,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一听就蹙起了眉,偏偏还不知道她在不高兴些什么
好在江槐最终没有拒绝
于是第二天江槐下班的时候,就看见了在医院门口等她的周时晏
周时晏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这时候就倚在车框上,带着墨镜冲医院大门口的方向看
所以江槐一从门口走出来,周时晏就看见了
或许是因为出众的长相,也或许是因为身后那辆豪车,周时晏这会儿属实是吸引到了不少目光
江槐并不喜欢接受这种目光的洗礼,急忙走过去,把周时晏拉上了车
周时晏看她那样子,不由说道:“怎么,见不得人?”
江槐懒得和打嘴仗,白了一眼,只说:“赶紧走吧,别让单伯伯久等了”
周时晏一听,冷哼了一声,“是担心让单伯伯久等,还是担心让单明乐久等?”
江槐手一顿,也懒得解释什么,默不作声地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