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说什么,倒是单明乐很快接上,“是啊”
看着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急忙做作地清了清嗓子,摆出主人的架子“原来厨师先生和们江槐认识,那还真是有缘今天的餐品们很满意,谢谢往后一定帮多打打广告”
祁让客气道:“打广告就不必了,还是比较喜欢轻松些那就不打扰二位用餐了”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江槐也适时收回视线,不由想起上一次见到祁让的时候那个时候谢瑶让她放心住在祁让的别墅里,她一开始还有些忐忑毕竟那套别墅是祁让餐厅的载体,她住进去,的餐厅怎么办可现在看起来,完全是她多虑了,看来祁让也是深藏不露,别墅一套接一套,压根不差钱难怪能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成职业看到江槐在祁让走后,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单明乐心里有些不高兴,问她:“江槐,和那个厨子是怎么认识的?”
“嗯,祁让和瑶瑶是朋友,瑶瑶介绍认识的”
江槐总觉得单明乐说出口的“那个厨子”,感觉对祁让不太尊重一听是谢瑶介绍的,单明乐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谢瑶这个人爱玩,什么人都认识,认识一两个厨子,似乎也不那么奇怪了只不过自从祁让到包厢来过之后,单明乐就没有再夸奖过今晚的菜品,反而挑起刺来连江槐都感觉出来了她忍不住说:“单明乐,怎么受个伤人都变得挑剔了?哪有说的那么不好,觉得挺好的呀”
单明乐一听,瘪了瘪嘴总觉得这个祁让不怀好意,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个餐厅,以后都不来了幼稚地说:“反正就是不喜欢,下次不来了”
江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闹别扭吧等都吃完了,单明乐就把江槐往江南公馆送江槐一时间也不好说自己现在不住在公馆里,只好让把自己送回去后,晚一点再打车走单明乐骨折的手臂还没有痊愈,所以这几天单致远派了司机给这会儿单明乐送江槐回公馆,难得两个人都悠闲地在后座上坐着江槐转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思早已经飞走了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肉肉了,她的心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单明乐则是看她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不太好受开口找话题:“在想什么?”
思绪被拉了回来,可她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想什么呀”
单明乐可不信她的话,“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没想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是不能知道的?”
江槐在昏暗不清的夜色里微微蹙了蹙眉虽然她和单明乐确实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可每每这样试图探知她的秘密,她就觉得有些反感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突然回过头对说:“在想们什么‘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