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
齐叔不由皱眉道:“少爷,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您这刚刚大伤痊愈,又是酒局,还不好好休息,身体哪里扛得住?”
周时晏看着手里的财经时报,淡淡地说:“无所谓”
那样子,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似的
周时晏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齐叔是急得不行
没办法的时候,只能和张妈商量着,平时多给弄些滋补养身的食疗方子和养生茶
自从江槐从江南公馆搬出去之后,周时晏似乎就没有再在家里吃过晚饭
因此,齐叔和张妈打算给食补的想法也落了空
这天周时晏参加饭局,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没喝多少就有些醉了
一个人出来吹风醒酒的时候,无意间又碰上了任梦迪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就是必然了
看着任梦迪笑盈盈地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周时晏一如往常,神色淡漠地看着她
任梦迪在面前放了杯白开水,神色间满是关怀
“的伤才刚好,喝这么多酒不好之前喝多了让碰上,把送回公馆了,总不会次次都想让送吧?”
周时晏微微一愣,才隐隐约约回想起几周前喝多了,被任梦迪送回公馆的事情
回过神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今天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止是巧合吧”
任梦迪微微一愣,神色间慌张了一瞬,随即镇定下来
“嗯,不是巧合时晏,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帮了,自己找一些自保的办法,应该不过分吧?”
所谓自保的方法,就是去那些周时晏也会出现的地方参加酒局
因为之前谢瑶那一出,她现在到底是不像以前那么自由了,公司不再允许她什么酒局都不参加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挑些安全系数高的酒局
只要周时晏在,她相信,酒局上不会有人敢对她做什么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周时晏这个时候心烦得很,并不想和任梦迪多说
知道她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直接问她:“所以,这次又想要什么?”
周时晏话音一落,任梦迪软软的身子就贴了上来
她小心地靠在周时晏怀里,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随时能随风消散似的
“时晏,之前是冲动了,可是不想毁掉自己,也不想毁掉保护了那么久的”
周时晏靠坐在椅子里,任由她以低俯的姿态抱住自己的腰
又问了一次:“想要什么?”
任梦迪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从怀里抬起头来,直直看向的眼睛
她笑了笑,凑过去想吻可周时晏往旁边躲了躲,这一吻就落在了的嘴角
“时晏,真的不清楚吗?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qx11• 想做的女人,想要的人,,给吗?”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周围寂静到任梦迪的心尖都开始发颤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