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系纽扣的时候,周时晏看着她说:“走什么,听不出来说的是反话?”
江槐的手顿了顿,才又继续
“是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是怎么想的?谁让自己不好好说话”
“对病患的耐心和包容心就只有这么一丁点儿?”
“……”
这回,换成江槐说不出话了
晚上,江槐还是留在了周时晏的病房里
她把折垫床支在病房里侧,最后又帮着周时晏洗漱完,才留了一盏夜灯准备休息
只是半夜的时候,她被一些声音吵醒
支起上半身去看,才发现原来是周时晏的闷哼
额头上布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她轻轻拍了拍:“周时晏,醒醒”
可没想到,她这一拍,没把人拍醒,却被周时晏一把抓住了手
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她甚至觉得手指发疼
江槐不由蹙起了眉头,下一秒,她就被周时晏收手一带,倒进了怀里
或许是倒下的时候牵扯到了伤口,还闷哼了一声
睡梦里的人似乎毫无察觉,甚至这时候右手还揽过了她的腰,把她收紧
江槐顿时不敢动作了,生怕真的伤到伤口
她就那样听着周时晏原本不安的呼吸声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沉沉睡了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照进来的时候,周时晏皱了皱眉头
隐约还有些印象,昨天晚上一开始自己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在杨军冲着江槐挥刀过去的时候,没有及时赶到,然后,江槐就倒在了血泊里
那刺眼的红,险些逼疯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莫名睡得很好
梦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消散,居然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在阳光下缓缓睁开眼,随即,细细感受到了怀里的人
猛地睁开眼,果不其然,江槐睡在怀里
难怪,难怪昨晚后半夜睡得很好,原来是这样
无奈地闭了闭眼,果然是江槐
这可如何是好
而此时还睡得无知无觉的江槐,大概是不满刺眼的阳光,很是自然地在周时晏怀里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胸前
周时晏微微一愣,最后只是虚虚地揽了揽她:“好好睡吧”
因为心里惦记着江槐在周时晏病房里待了一整晚的事,单明乐几乎是一醒来,洗漱了之后,就急急忙忙跑到了周时晏病房
一推开门,入眼就是江槐正躺在周时晏的床上睡着
可是,周时晏呢?
往里走了两步,才看见这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的周时晏
周时晏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轻声说:“进来之前不会先敲门?”
单明乐身体不由地一颤,抿了抿唇,然后开口:“咚咚”
“……”幼稚!
周时晏摇了摇头,无奈又嫌弃地把视线收回来
“她还在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