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吧?”
说着,就行动艰难地试图把自己的轮椅往床边挪
江槐看那折腾的样子,忍不住放下勺子走过去:“瞎折腾什么呀,一会儿可别又伤着了再这么闹腾,就给回自己病房去”
江槐就像一个教育小学生的老师,被她凶了一句,单明乐顿时不敢动作了
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不是心疼的身体嘛,先自己吃一点,才能照顾好和时晏哥对不对?”
江槐没好气地瞪一眼:“为什么要照顾”
“医者仁心啊江槐,更何况们还是好朋友,真的不管?”
担心江槐又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单明乐忙说:“先自己吃点东西,可以帮照顾时晏哥啊,不就是喂个饭吗,右手好着呢,可以帮喂的”
让喂周时晏吃东西?
江槐光是想象一下,坐在轮椅上脑袋上还缠着网纱的一个伤员,坐在病床前喂另一个伤员吃饭,画面不要太美
江槐这个时候没说话,倒是后面的周时晏忍不住了
“单明乐,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单明乐一听,身子就抖了抖
“时晏哥,怎……怎么了吗?”
周时晏冷冷地看着:“回去吧,吵得头疼”
“……”
单明乐听完,一脸受伤地转向江槐,试图从她那里获得一些安慰
安慰,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江槐说:“时间也不早了,送回去吧们两个都给好好休息”
说着,她就直接走到单明乐身后,推着的轮椅走出了周时晏的病房,压根没给一点拒绝的机会
路上的时候,单明乐忍不住又问起来:“江槐,今晚真要留在时晏哥病房里照顾?”
又说:“其实可以不用自己看着的VIP病房护士24小时都在,再不济,也可以在医院临时请一名护工,没必要自己留下来”
江槐看一眼:“好像对这件事情意见很大?”
单明乐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谁让周时晏是个男的”
不过说得小声,江槐没听见
江槐又说:“如果当时是为了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能放心得下吗?”
也知道,理是这个理,可心里一想到之前自己那个猜想,就觉得很难以接受
说话间,江槐已经把单明乐送回了病房
单明乐自知说不动她,到最后也只好放弃
末了,江槐要走的时候,单明乐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单明乐这时候正正好好地握着她的手
单明乐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江槐一时间愣住了
说:“去照顾时晏哥了,那谁来照顾?怎么一点也不心疼?”
江槐觉得,单明乐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随时随地都能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觉得心里不平衡
她又走回去,伸出手指点着的额头,把推到床上:“赶紧睡,明天再来看b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