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
只不过,这么一来,往后任梦迪在公司,可就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
这话她放进了心里,最后只挑着任梦迪爱听的话说,把她送回了家
另一边
周时晏的车一在江南公馆外停下,江槐就自顾自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江槐用力甩上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下车远远地跟在江槐身后
只是这个时候怎么也没想到,江槐就那样在面前走进了公馆,随后,伸手关上了公馆的大门
江槐关上大门的时候,齐叔其实已经看见跟在后面的周时晏了
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提醒:“小姐,少爷还在后面呢”
江槐这时候还气呼呼的,转头看齐叔的时候,齐叔一眼就看出来她在生气了
“知道齐叔,不准给开门,不然就再也不理了!”
说完,她就自顾自上楼了
齐叔这时候站在大门后挠头,这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呀
周时晏看着眼前紧锁的大门,不由笑了笑
之前确实是和江槐说过,如果她生气了,别不回家,可以不让进家门
可没想到,进不去家门的日子,来得这么快
绕着公馆走到南面,那里的二楼就是江槐的房间
抬头一看,灯亮着
试着给江槐打电话,可江槐一个都没接
没办法,就站在江槐房间的窗下大声喊:“江槐!”
江槐这时候正生气地躺在床上,手机就在她手里一直震动
她知道周时晏给她打电话了,所以无一例外全部拒接
那一声“江槐”从楼下传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
声音明显不是从客厅那个方向的楼下传来的,她隐隐有种预感
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周时晏果真站在下面
她看一眼,随即准备拉窗帘不理cmsab点
可周时晏这时候在楼下说:“是不是不知道,其实从这里可以爬上去?”
什么?
江槐一时间愣住了,意外和难以置信冲淡了她眼睛里的气愤
周时晏又说:“在气什么?不说的话,可就爬上去了”
说着,还真的开始撸袖子,走到墙根底下,做着爬楼准备
的手搭在一楼窗台上,这时候抬头冲江槐笑了笑:“肩上的伤可还没好呢,说这一爬,会不会伤得更重了?万一再摔下来……”
江槐气不过,打开窗户冲说:“周时晏,怎么这么讨厌!明明是说的生气了可以不让进家门的!”
周时晏无奈摇了摇头,“平时怎么不见这么听的话?”
从墙根处退开几步,抬头和她说话
“不进就不进吧但是得先告诉,在气什么对任梦迪的火,应该在刚才就发泄完了,不让进家门,是为什么”
江槐一时间说不出口,咬着下唇低头看cmsab点
周时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