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点还有个小舞会,有兴趣的话,可以跳一曲再走”
名媛聚会的舞会,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是为适龄的未婚男女准备的
说得通俗一点,也可以看成是一场相亲舞会
江槐大概猜得到舞会的作用,委婉地拒绝:“不好意思,不太会跳舞”
薛染并不介意她的拒绝,知道江槐对舞会没兴趣,她就挑了别的话题来聊
三个女生坐在一起,薛染会聊天,江槐性格温和,谢瑶从中牵线,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晚宴正式开始后,大家就三三五五地和自己经常来往的几人小团体坐在一起
这种聚会,周时晏以往很少参加,今天难得来了,自然有不少人想要过来套近乎
周时晏一直和陈煜们待在一起,中途不断有人过来敬酒搭话,一时间连陈煜都觉得烦了
周时晏倒是气定神闲,时不时还往江槐那边看一眼
陈煜看了眼周围,忍不住说:“怎么觉得,人比一开始还多了?”
周时晏没搭话,陈煜就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的肩膀:“害,肯定是因为以后这种活动要不还是别来了,看着都替心烦”
正说着,就看见平时拿拳头砸都没事儿的人,这会儿倒吸一口气,眼神不满地盯着说:“肩上有伤”
“有伤?哪儿来的伤?怎么伤的?”
说到这个,陈煜又有话说了
不等周时晏回答,又指了指周时晏的右手手背:“还有这些,早就想问了,哪儿来的牙印?”不怀好意地笑着调侃:“老周,玩得挺野呀”
周时晏肩膀一顶,别开了陈煜的胳膊,“话多”
“行,那不问了”
席间,周时晏起身离开了一会儿
和江槐一样,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今天也是因为江槐要来,才陪她一起来
和那些不熟悉的人周旋了那么久,也有些累了,就在远离宴会厅的露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休息
也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露台上突然又来了两个女生
周时晏本来就一身暗色西装,这时候还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两个女生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会儿聊起天来,也旁若无人
一个女生就说:“诶,知道今天任梦迪也来了吧?”
“任梦迪?今天周时晏带的是江槐,她是跟着谁进来的?”
女生摇摇头:“不知道她是跟着谁进来的,但是前面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她在洗手间哭呢,妆都哭花了那会儿宴会还没开始,她不是被人不小心撞上,把红酒洒在裙子上了嘛”
另一个女生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偏偏把酒洒在她裙子上了,说晚点周时晏会不会给替她出气?”
女生显然知道些内幕,和另一个女生耳语了两句,两个人就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周时晏在一旁听见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