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胳膊睡了一夜?”
江槐定了定神,故作淡定地和呛声:“……就是这样对待治伤恩人的?连一句谢谢也没有”
周时晏看得出来她的无所适从,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槐睡着的时候,还能气定神闲地安心看看她,可是现在她醒了,眸子里也有一丝慌乱
定了定神,说:“醒了就去洗漱吧,过会儿下来吃早餐”
江槐甚至没有回应一声,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时晏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心里有些烦躁
不仅仅是因为江槐今天是在怀里醒过来的,还有上一次
上一次睡前没吃药的时候,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
但是后来脑海里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加上齐叔说的一些事,其实暗自猜想过,那天晚上,是不是江槐发现了
可是想想那些片段,又觉得自己是疯了
当时还不太确定,可是按照今天早上这个情形,难道那天真的……
的睡眠问题由来已久,之前江槐不在家,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可是江槐这一回来,就有些失控了
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眉心也越皱越紧
虽然没有具体的印象,也不知道脑海里的那些片段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可是有一件事周时晏很确定,那就是以往一直依赖药物的睡眠问题,只要江槐在身边,似乎就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可是,江槐不可能一直在身边,更不可能夜夜像昨晚一样陪着睡
自嘲地笑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吧
江槐就是的药
也是永远无法得到的药
后来两个人在餐厅碰见,周时晏面色无常,倒是江槐,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周时晏只装作没看见,低头看着手里的财经时报
只是半天过去了,财经时报也没翻到下一页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槐突然开口问:“昨晚跟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周时晏抬眼看她
“就是说不管说什么都答应的话”
周时晏沉吟一会儿,“把酒后胡言当真的估计也就只有了”
江槐的眼神顿时不善了起来,她就知道!
“混蛋”江槐骂道
周时晏挑挑眉,权当没听到
吃完早餐之后,江槐正准备往楼上去,周时晏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江槐以为有什么事,却听见周时晏说:“肩膀上的伤,不用换药吗?怎么说都是因为受的伤,是不是该负责到底?”
说到这件事,江槐到底还是有些心虚,毕竟真的是因为她受的伤,这一点无可辩驳
最后,江槐只好跟着去了书房
江槐走进书房的时候,一旁的矮几上还放着一杯水和两粒药丸
她拿起来看了看,是治疗睡眠障碍的
这就是齐叔说的药
可是这种药,一般不严重的话,剂量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