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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箱顶部绑着一条化妆凳,就在小推车出电梯的时候,轮胎在缝隙里卡顿了一下,化妆凳就从顶上掉落下来
周时晏几乎是瞬间转过身护住江槐,化妆凳就生生砸在了的后背上
搬家师傅被吓坏了,急忙过来查看,一边道歉一边问周时晏有没有事
可这会儿周时晏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上,冷冷地扔下“没事”两个字,就拉着江槐走了
江槐一路上有些怔愣,那条化妆凳的框架是金属的,看起来就很有分量,也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周时晏拉她的时候有些心急,江槐也没注意自己这会儿是被牵着手往前走的
她往回缩了缩胳膊,又捏了捏的掌心示意,“怎么样?”
周时晏听到她略快的脚步,不由放慢步伐,“死不了”
正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阳的车已经在一旁侯着了
两人坐上车,江槐就过去拉,想检查一下的后背,但很快就被周时晏按回了座位上,“坐好,有话问”
周时晏这会儿看起来有些严肃,江槐不自觉地顺从的话,在一旁坐好,可心思全在刚刚被砸到的地方
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认真地望向,好像眼里只装得下一个人似的
周时晏转头看她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她的视线
酒精给带来了一瞬的恍惚,抬起手往她脸侧抚去,就在要碰到的时候,清醒过来,转而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江槐,单纯也得有个度吧?别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槐吃痛地捂住额头,不服气:“什么别人,那是单明乐啊,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朋友?怎么知道拿当朋友?”
“不然呢?”
“……”周时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江槐那副没什么自觉的样子,并不想帮单明乐做这个表白使者
酒劲一点一点涌上来,周时晏渐渐也开始觉得头脑有些晕乎
最后,只说:“总之,以后再碰到这种事,不准答应,听见没有?”
江槐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她这次回来以后,第一个接的醉酒男人就是
她回头看:“那以后也别让接”
周时晏伸手又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和其人一样?”
江槐沉默地想了想
嗯,不一样,比其男人更危险
车在江南公馆停下的时候,周时晏已经快睡着了
林阳帮忙扶着周时晏进屋,把人放下之后,却发现自己一只手上沾满了血迹
江槐当时就在旁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之前在电梯上受的伤
她急忙把周时晏翻过来,只见肩膀上开了道不小的口子
林阳说着就要打急救电话,可周时晏这时候却清醒过来,说什么也不让
江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看那样子,估计劝了也听不进去
她只好让林阳先回去,自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