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真的打算在国外过一辈子,于是,借着谢瑶婚礼的契机,她决定先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谢瑶听了,有些诧异,但又觉得这个答案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江槐脸上的担忧和自责显而易见,谢瑶弯弯嘴角,安慰她:“也别看得太悲观了,现在不是总有人说,有些宝宝是前世忘了喝孟婆汤,说不定肉肉就是这种类型的呢?而且,听说连哭的时候都很安静,不觉得,这和很像吗?看样子是亲儿子”
谢瑶总是能把话说到江槐心里
听到她这么说,江槐还真觉得自己有被安慰到
就说她小的时候吧,平时软软糯糯一个小团子,可每到哭的时候就像是被静音了一样
所以小时候江父江母并不觉得她声带有什么问题,反而担心她是有心理疾病
可后来事实证明,江槐很健康,只是她就是哭得这么……奇特
江槐是在半下午的时候到家的,她本以为周时晏这个时候应该会在公司,可却在家
江槐毫无知觉地从客厅路过的时候,听到周时晏冰冷的声音:“舍得回来了?”
她当时有些出神,被周时晏的声音吓得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跳了一下,“怎么在家?”
“怎么,不能在?”周时晏脸色并不好看,“坏什么好事了?”
江槐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想起昨天晚上那通电话,她又赌气得什么都不想说了
“懒得和说”
说完,江槐就准备往楼上走
就在这个时候,周时晏却说:“一会儿任梦迪要来”
江槐脚步一顿,微微蹙起眉头,回头看
周时晏面色平静,“可别到时候又怪没提前和说”
江槐一滞,只觉得心里暗暗有火苗在跳动
这种提前半小时的“提前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江槐有些生气:“告诉干什么?是为了通知记得来当电灯泡吗?”
周时晏轻轻叹了口气,只说:“她来找的”
找她?
半小时后,任梦迪来到了江南公馆
尽管周时晏提前说过,可江槐并不想见她,于是她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没下楼
只不过她不下楼,任梦迪可以上来找她嘛
江槐听到楼下传来了任梦迪的笑声,听到任梦迪一步步走上楼来,随即,温柔地轻轻叩响了她的门扉
江槐不高兴地瘪了瘪嘴,虽然等了一会儿,但还是过去开了门
任梦迪笑靥如花地站在门口,她穿着性感时尚,妆容精致,站在那儿一身明星范儿
江槐和上次一样,把她堵在门外:“找有事吗?”
任梦迪美好地笑笑:“这次,可以请进去坐坐吗?”
江槐的房间有一个大大的露台,阳光很好,欧式阳台总是能满足人们对公主的幻想
她刚想拒绝,就听见任梦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