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周时晏抱回了房间,压在床上
她的双手被向上剪在头顶动弹不得,她不得已侧过头去,周时晏的吻就由又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这样下去,不行……
就在她要出声喊的时候,周时晏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目光深沉地看了江槐一会儿,然后像是突然晕厥一样,倒在了她身边
尽管如此,还是下意识地圈住了她的腰,把她收进了怀里,呢喃着说了一句:“宝宝……”
江槐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自己心里的感觉,就好像被人给了当头一棒一样
她甚至不知道周时晏是怎么把自己看成任梦迪的
她挣扎着要起来,却听见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原谅哥哥好不好?”
江槐顿时愣住了
她呆呆地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从周时晏怀里挣脱出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槐一晚上没睡好,可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钟,还是让她第二天一早很早就醒了过来
甚至因为昨晚的事,她醒得比以往还早
下楼的时候,齐叔刚收拾完书房出来,和她堪堪错过
她本想出声喊,可仔细一看,发现齐叔手上还端着些东西
她跟着去了餐厅,就听见齐叔说:“少爷,您昨晚的药没吃?那您昨晚又一夜没睡?”
周时晏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托盘里的东西
“大概是忘了,可昨天晚上,睡得还不错”
齐叔一听,语气里有些高兴:“这么说来,您的病情是有好转了?以往可是不吃药都睡不着呢”
周时晏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沉思着“嗯”了一声
随即,就听见齐叔说:“今早去收拾书房的时候,书房地下有条毯子,还以为您昨晚又在书房过夜了”
“毯子?”
听见这段对话的江槐也很意外,她没想到周时晏对昨晚的事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而且,齐叔说到“药”
什么药?
江槐原本还担心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得知周时晏毫无知觉,她心里的某个小角落,又稍稍松了口气
周时晏这时看见了不远处的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乐意!”江槐瞪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槐总觉得周时晏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望她唇上看
她到底是心虚,虚张声势地说:“看什么!”
只见周时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嘴唇怎么了?上火?”
江槐连忙跑到镜子前一看,哪是什么上火,分明是昨晚……
而听见江槐上火的张妈急忙跑过来看了一眼,一看,发现江槐不仅“上火”了,还发现她昨晚没休息好,这时候满眼的红血丝
周时晏听了,幽幽地看她一眼:“和单明乐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