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icym點net
不管他们去做什么,都绝对保证留有一个人注视着江楚,不给江楚丝毫离开他们视线的机会icym點net
“这监视可真够严密的,比那些顶级监狱都严密了吧icym點net”
江楚嘀咕着icym點net
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瘫子,还断了一条胳膊,就是放着让他跑,他都不一定能跑出去icym點net
眼下监视这么严密,自己脱困的希望更加渺茫了icym點net
江楚没办法,只能开始找话题,主动跟护工们聊天,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icym點net
但不管江楚怎么挑逗,激将,辱骂,四名护工都没有半点回话的意思icym點net
江楚说得口干舌燥,却没有半点进展icym點net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icym點net
一眨眼,就又过去了七天icym點net
护工们每日给江楚喂水喂食,给江楚换一条干净裤子,然后再把他给挂上去icym點net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楚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icym點net
每天被吊在架子上,他根本不能好好休息,导致精神都变得浑浑噩噩icym點net
似乎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的断臂处出现了发炎化脓的情况,护工们最多给他换换纱布,别的什么措施都没有做icym點net
江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胳膊一点点腐烂,发臭,那滋味儿别提多酸爽了icym點net
哪怕是对于死惯了的江楚来说,这也是一种酷刑icym點net
但江楚依旧在忍耐icym點net
虽然他看不到逃出去的机会,但还是那句话icym點net
只要没死,就有机会icym點net
时间来到夜晚icym點net
江楚发着严重的高烧,强撑起眼皮看着铁栏杆外icym點net
其中三个护工在一旁的床铺上睡着,一名护工在原地盯着江楚icym點net
跟前几天的夜晚没有任何区别icym點net
正当江楚觉得今晚也会跟前几天的晚上一样过去时,突然,一声声细微的脚步声从走廊的不远处传来icym點net
脚步声真的很轻微,不像是穿鞋子走路,更像是赤足而行icym點net
而在这模模糊糊的脚步声中,江楚能清晰听出脚步声主人的欢快icym點net
而在江楚听到脚步声的同时,门口的护工似乎也有所察觉,刚准备开口质询时,一抹寒光从昏暗的走廊中划过,直直的插中了护工的脖子icym點net
那是一把手术刀icym點net
手术刀刃深深的没入了护工的喉咙中,护工捂着脖子,只能发出带着血沫的嗬嗬声icym點net
这样的细微声音,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