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财政宽松的地方也会有奖励。
700人迅速将高射机枪抬起来,雷厉风行,速度也不慢,一看平时就经过严格训练的。
“预备!”
“方位角35,斜距800!“观测员嘶吼着将参数拍在炮架旁的铁板上。装定手的手指在ZAP-23向量瞄准具的刻度盘上飞速滑动,铜制转轮与齿轮咬合的咔嗒声混着呼吸声格外清晰。
瞄准手猛踩踏板,两门2A14机炮的炮闩同时后坐,23x152B高爆曳光弹的弹链如同嗜血的蜈蚣,疯狂钻入供弹机。
“放!”
4辆ZU-23-2高射炮,以及6辆S-60式57mm高射炮对着天空开始“打地鼠”。
而其他的士兵则抬着枪对着上面扫。
第一串火舌撕裂空气时,伞兵们刚解开降落伞的固定扣。
23毫米弹丸在950米/秒的初速下化作钢铁暴雨,高爆弹头在距离伞具十米处凌空炸裂,预制破片呈扇形泼洒。
第407旅支援营和第73骑兵团第1中队的也想不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啊!
“法克!”
“法克!”
“法克!”
副师长奥雷利奥·亨德森上校耳边全都是咒骂声,但他心里拔凉拔凉…
噗…
他身边不远处的伞兵的防弹背心被三块锯齿状弹片洞穿,冲击波将他尚未完全张开的伞面撕成缕缕碎布,躯体如断线木偶般在空中翻滚。
在天上能做什么?
只能将武器放在裤裆下,朝着下方无目的的开枪。
炮手的手指死死扣住击发踏板,双联23毫米炮管在电动伺服机的嗡鸣中急速抬升,瞄准镜里那些飘摇的伞花此刻正以每秒五米的速度坠入人间地狱。
弹链箱里穿甲燃烧弹的铜壳在晨光下泛着死寂的冷光,当火舌喷涌而出时,伞兵们尚未意识到自己正被死神用直尺丈量弹道。
炮管震颤着将每秒32发的金属风暴泼向天际,曳光弹在低空织出猩红色的蛛网。某个上尉伞兵试图蜷缩身体躲避,但23毫米弹头轻易撕开尼龙伞面,他右腿膝盖以下瞬间化作血雾,碎裂的胫骨碎片甚至嵌入身后同伴的防弹插板。
“上帝!!!嗷嗷嗷!!!”
高爆弹头特有的空腔效应在人体内绽放,半空中炸开的血雾如同倒悬的喷泉,被弹链扫过的伞具像断线风筝般打着旋坠落,伞绳上还挂着半截焦黑的手臂。
那鲜血…
在空中肆无忌惮的到处泼洒!
不知道的…
还以为老天爷来大姨妈了。
装弹手嘶吼着将新弹链拍进受弹机,炮架下方堆积的滚烫弹壳已没过脚踝。瞄准手额头青筋暴起,手动向量瞄准具的航速转轮被他拧到极限——这些伞兵下降轨迹太过规律,简直像射击场移动靶的慢放镜头。
当第三轮扫射开始时,整片空降区域已笼罩在金属与血肉构成的暴雨中,被拦腰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