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迟疑了下,左右看了看,“你别忘了,你的教父是谁”
桑托斯一愣
“将军为你受洗,这可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
在在圣教中,教父与教子的关系并非随意称呼,而是一种特定的父子关系,这种关系一旦确定,即使教父去世也不能变更
也就是说,假如,维克托真的噶了,桑托斯甚至拥有继承权!
政治本身就是一种继承的产物
甭管这种希望有多小,有这个可能,只要有,那他的身份就不一样
坎波斯特能明白自己发小心里的不舒服,年轻人都很骄傲的,总不希望被人冠以某某人的关系
他咬了口鸡腿后,“其实也有办法,你只要在以后的训练中拿到最好的成绩,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尊重你,打破关系户标签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的实力!”
桑托斯想了下,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笑着拍了拍坎波斯特的肩膀,“你说的不错,脑袋还是你好用,等以后我当将军了,我就让你当我的狗头军师”
“去去去,伱当将军,我要当元帅的!”
两人嘻哈中,就听到电视里传来的欢呼声,同时抬起头,就看到个俯视的镜头
这是直升机俯拍的
下面都是人,旗帜飘扬,最起码整个特皮克的人都来了
镜头拉近
从城门口开进来一个车队,全副武装,在中间则特置了个笼子?
狼狈不堪的艾尔门乔被绳子捆着
在维克托手底下,毒贩可是没有尊严的,所谓的人权,对的是人,又不是杂种
啪
一枚鸡蛋从路边砸了过来,直接命中艾尔门乔的脸
他凶狠的抬起头,朝着四周看去,很不爽的站起来朝着周围骂着
他那表情,仿佛像是要将所有人都吃了!
人群被他的样子有点吓到,但很快就被更多的鸡蛋砸中
整个人满是蛋清!
车队周围很拥挤,警察使劲的在前面开道,但也生怕艾尔门乔被人打死
他在墨西哥简直是臭名昭著,他喜欢杀完人后播放出来,以至于,很多人听到他的名字都瑟瑟发抖
车队押着他前往特皮克的市政厅
在那边他将接受审判!
艾尔门乔的呼吸声很急促,鸡蛋清在脸上滑落在嘴里,还有些苦涩
手掌死死的捏着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他不想死
他在银行的户口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钱!
人死了,钱没了,那多可悲,他还要操控他的毒品帝国!
他喜欢看别人哀嚎,但不代表自己被人虐杀
以维克托那杂种的性格,绝对会搞死自己!
他不能死!
他还有很多梦想,他还年轻!
在车队拐了个角,眼看着要到达市政厅的时候,他看到路边有许许多多的记者在报道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就在这里
刷!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