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隔绝,再加上当时专注于动手拿人,把这这大鼓给忽略过去了也很正常
更别提这大鼓放了有五米左右的木质瞭望台上,平时如果有敌人来袭,就会敲动这大鼓警戒
直到刚才这鼓动了一下,现在又发出撞击的声音,这才让吕行世反应过来
劫匪们全都咽了一口唾沫,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吕行世扫视一番后,身形一跃,虚影阵阵,劫匪再一回头,就看见吕行世爬上了瞭望台,伸手就撕破了鼓皮
一个年轻人鼻青脸肿的从中滚了出来,大口呼吸着空气
“多…多谢相救”对方缓了一阵后,见到吕行世时这才道谢
确实是刚刚从昏迷里恢复过来,但是不瞎不聋也不傻,自然是发现了寨子的变化
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哪位?怎么在鼓里?”吕行世问道
这年轻人苦笑着将自己的情况说出来
对方名为裴茗,是一名不第秀才,因为出身寒门又非江南之人,所以屡次不中,最后败光了家业,只能前往乡谋生,结果走到半路就被这伙劫匪给劫了
因为没钱,家中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也榨不出钱财,所以被揍了一顿后塞进了鼓中作为取乐
幸亏吕行世来得及时,不然裴茗怕是得因此而死
鼓中憋闷再加上又有日晒,现在已经是严重缺水了
“说运气好吧,被折磨了有一天多,说倒霉吧,来的及时”吕行世也是哭笑不得的给对方递过去了水囊:“多次小口喝,身子骨本就不行,喝得多了容易伤身”
吕行世也给对方检查了一下,骨折、淤青等相关的伤势,好在不危及生命
裴茗接过了水囊后,自然是按照吕行世的嘱咐开始喝水
“骨折了,给调整,且忍一下”吕行世说道
裴茗也是一愣,刚要点头,吕行世就已经给矫正好了,而后痛觉才传来
好在没有喊叫,而是咬着牙忍下来,吕行世又给包扎了一番,这才提着对方下了瞭望塔
“恩公,打算怎么处理这群劫匪?”裴茗并不知道吕行世的姓名,所以直接称呼为恩公
“直接杀了,一劳永逸,也省的操心后续的事情”吕行世没有隐瞒,而是直言不讳
“尸体若是不处理,会有疫病而生,不如让们给自己挖好坑,届时咱们填土就可以了”裴茗提醒了一句
吕行世回头一看裴茗,要说活阎王还得是,都想不到这茬子,本来是打算弄死就行了
“恩人直接杀也是脏了手,要不然分成数批,让们自行挖坑,再让们活埋其劫匪,最后恩人与只需要杀一人即可,甚至埋这一人的坑也能让自己挖,们只需要负责填土”裴茗又再之前的基础上,衍生出了更加省力的办法来
这一次不止是吕行世看着,劫匪们也回头惊恐的看着
“好主意,要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