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的无疑是激动的
但作为真玄山剑首,道祖剑谱却被一个外人修炼去,这却又很令人难堪
尤其,对方是来夺取道门河图的
正因如此,才造就了云无清此刻矛盾的心理
“有点没想到啊”
不知何时,掌门齐天君来到了外廊,捋着胡须笑道,“难怪曾经会被阴阳河图选中,这小子处处给人惊喜不,应该是惊吓”
“掌门”
云无清行了一礼
齐天君走到墙壁闪烁着黄光的玉石前,感慨万分:
“有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夺取的宝物,被这小子轻易获取有些人苦追一辈子都未必正眼瞧的绝色佳人,被这小子霸占了好几个有些人努力一辈子苦修的剑法,这小子不想学也学会了……”
齐天君笑容苦涩,“人比人,气死人老夫现在是真想知道祖坟在哪儿,睡奶奶个一百年再说”
云无清面无表情道:“若姜墨福源如此深厚,被运气好窃取了道祖剑谱,恐怕……”
“听听这话,什么叫窃取?”
齐天君指着对方笑道,“人家是凭本事获取的,光明正大作弊了吗?没有吧”
“不过……”
齐天君话音一转,意味深长的重重拍打了一下云无清的肩膀,神情透出一丝阴险味,
“道祖剑谱确实不能让人看,道门河图也不能让外人拿走,不然天下人必然会耻笑们真玄山所以……懂老夫的意思吧”
云无清一怔,眼里浮现出一抹凶光
一柄如云如雾的长剑,缓缓出现在了的手中,散发着浓烈杀机
“掌门,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不是,要干什么?”
齐天君有点懵
云无清道:“这就进去杀了那小子!”
啪!
男人脑门上挨了一巴掌
齐天君喷着唾沫星子怒道:“个丧门星,谁让杀的?活腻了,老夫还没活够岁数呢!老夫养的那些猪仔子们都没吃完呢,真以为老夫扛得住晏长青一剑啊”
被掌门劈头盖脸一顿骂,云无清委屈道:“那不是说,道祖剑谱和道门河图不能让外人拿到吗?”
“对啊,这两样的确不能让外人拿走,否则真玄山的名声就臭了”
“啥意思?”
云无清摸着脑袋没搞懂
齐天君神情变得凛然,捋着胡须缓缓说道:
“老夫忽然想起一件事,二十年前,西城剑侠东郭羽对初出茅庐的晏长青指点过几招剑术而这位东郭大侠,其实也曾口头指点老夫一两招,受益匪浅呐
所以从名义上来说,晏长青跟拥有过同一位师父,那们就是师兄弟的关系
既然是师兄弟的关系,那晏长青的徒弟就是的师侄,属于自家人老夫身为真玄山掌门,这位师侄自当也是真玄山的人
所以啊,若姜墨真有运气夺了道门河图,也没什么,毕竟是自家人,说对吧”
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