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中进入自己房间,却意外地发现本应早已安睡的张雀儿竟坐在椅子上
姜守中走到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服换下
周伈出声安慰道:“安真人不必担心父皇那边会生气,这件事也有的责任,会跟父皇说明,到时候父皇不会追究的”
听到太子这话,安九畹才稍稍放下心来
桌上的茶杯自行飞了过来
周伈缓缓倾倒茶杯,将半杯茶水洒在地上,淡淡道:“大哥,小妹,这杯茶就当是敬们的,下辈子……不要生在帝王家了”
“行,明天去试探吧”
桌面上,少女的那把长剑横放着
安九畹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子殿下认识这人?”
安九畹道:“先前公主殿下遇到了一个小姑娘,说和那小姑娘的主人曾经发生过冲突,公主殿下想着报复,就让徒弟翁真真帮忙具体她们做了些什么,并不知晓”
昏暗的夜色中,少女轻轻摇摆着那纤细如柳的小腿,仿佛一位夜行的鬼魅精灵
六扇门暗灯?
周伈沉思了片刻,旋即笑道:“原来是姜墨啊”
安九畹跪在地上,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哭腔中带着无尽的愤懑与自责,“安某没能保护好公主殿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不该问的别问”
寄予厚望的二徒弟翁真真死了
最担心的便是因为公主的死,自己受到问责,以至于在阴阳门中再无立足之地
周伈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先出去
——
周伈将小公主的头颅对准在脖颈上,抬头看着安九畹
新收的徒弟小公主死了
“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没想到也在木岭县”
安九畹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具体叫什么没说过,只听公主殿下说,对方是一個六扇门暗灯”
安九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周伈独自一人在大厅内缓步徘徊,然后直接坐在周夕月尸体的身上,双手交叠支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见对方不搭理她,张雀儿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的剑鞘,随意说道:“姜墨,商量个事儿呗咱们就别去玉城县了,以后跟着,当小跟班想杀谁替伱代劳,如何?”
“原以为会一直忍耐到们抵达玉城县,才会开口呢”
姜守中似乎早料到对方会说这事,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目光对上了少女的眼神,回答简洁而不容置疑,只给出了两个字,“不行”仿佛再多的话语都显得多余
姜守中说道:“送到龙武镖局,接下来想做什么都不会管”
张雀儿倒也不生气,拿起长剑跳下椅子,精致的小脸带着淡淡的笑意,“早知道会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想问问行吧,那就先睡觉去了,还以为对手故意玩了个调虎离山之计,白等了半晚上”
张雀儿走出房门,忽又探进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