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没能照顾好她姐姐,那丫头对们染家有怨念也是应该的”
染老夫人叹了口气,“她呀,就是那性子,像是一只小刺猬,希望别人对她好,可又蜷着身子不让人接近,对谁都想扎一下把人扎疼了,她又开始后悔,又开始作贱自己”
姜守中默默听着,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与银月楼的关系该如何相处
如今大家身份都已经挑明,再想断开牵扯是不可能了
既然没法撇清,不妨换个思维,看能不能从中获益什么好处,将利益最大化
染老夫人望向姜守中,“和轻尘怎么样了?”
姜守中回过神,挠了挠头赧然道:“就是各过各的,轻尘有自己的追求,完全是支持她的,所以……就顺其自然吧”
“这性子跟家那老三很像”
老太太笑容温和,望着晃晃幽幽的烛光说道,“当时和轻尘娘亲也是这般相敬如宾,几乎是各过各的就训斥了一顿,说:让妻子当笼中的金丝雀瞧着固然好看,可若是能欣赏到凤舞九天,也是极赏心悦目的”
姜守中莫名猜想,老太太是否在暗示什么?
不要将染轻尘死绑在自己身边?
但紧接着染老夫人摇头,“可还是不喜欢们那样,一个妇道人家,就觉得夫妻间应当恩恩爱爱,痴缠如鸳鸯只是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一个老婆子也不好掺和什么何况自古以来,很多家长里短的矛盾,都是婆媳闹的,让做丈夫的挤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姜守中莞尔,“您是一个好婆婆”
染老夫人笑着摆了摆手,“不好,一点都不好很多事情,都是人死了以后才明悟的可惜,悟的有些迟了就像那家那口子,刚开始是各种嫌弃啊,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喜欢纳鞋,喜欢下厨,做些妇人的事呢好歹也是一国之郡主,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呢,就嫌弃了一辈子
可是这一走呢,发现穿着别人做的鞋,怎么也不舒服吃着别人做的饭,怎么也不香……这个时候才明白,嫁给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可是再想对说一句感谢的话,没机会了”
老太太放下鞋底,轻轻活动了几下有些酸麻的手臂
锦袖见状,忙上前给老太太按摩
姜守中轻声说道:“其实您丈夫也很幸福,至少您愿意穿做的鞋子,愿意吃做的饭菜……您若是真嫌弃,也就不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染老夫人眉目绽放出温柔的笑意,连着眼角的皱纹也舒展了许多
她又重新拿起纳到一半的鞋底,感慨道,“年轻有年轻的好,因为有些事情看不明白,就不会想太多,没有那么多烦恼年轻也有年轻的不好,有事情看不明白,等明白的时候就又变成了遗憾,烙在心里一辈子”
姜守中这时候又有些怀疑,老太太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
老太太伸手调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