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搀扶着父子二人朝着殿外跑去
被木门砸的一瘸一拐的陆炳朝着朱载壡大喊道:“殿下,这阁若要塌了,庭中也不安全,赶紧到太液池边上去罢!”
而殿中的宁玦也随手丢开了手中的朝笏,步履蹒跚的朝着一旁的朱希忠爬去
随手捡起个东西想帮着朱希忠遮掩一下,这才发现那板凳只能罩住朱希忠的大脸
“罢了,老子尽力了,踹了老道士两脚,这殿阁塌不塌的也不妨事了”
说罢宁玦便径自躺在地上感受起了这场地震
这还是两世为人的宁玦头一次感觉到地震是什么感觉
只不过宁玦不知道,这场地震比他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三人一口气蹿到了太液湖边,及至水边,宫中的宫人这才聚了过来
“臣等救驾来迟,罪等万死,请君父降罪”
朱载壡背着嘉靖喘着粗气,一扭头这才发现宁玦压根没出来
“这……”
“这殿阁塌不了,门那是被陆炳撞得,严世蕃还没有那个胆子糊弄朕”
闻听嘉靖此言,却比地震更让黄锦跟张佐感觉到劫后余生
嘉靖方才在殿中不挪窝就是在等着看热闹呢
从自己儿子背上爬下来的嘉靖这才指了指不远处的殿阁开口道:“成国公还在里面晕着呢!”
“陆炳”
“臣在”
“先将宁玦、张居正、高拱下诏狱吧”嘉靖而后略显失望的瞥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袁炜
宁玦的那个角度看不清楚,嘉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殿内这帮人,就是袁炜带头往外跑的
那叫一个果断
殿内的朱希忠也硬生生的被这阵地震给颠醒
紫禁城中景阳钟省大作,全城的民户也旋即掌灯,借着天边的月色,嘉靖隐隐望见在京师的西南方向好似有巨浪翻腾一般
一股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嘉靖的心头
京畿,恐怕不是震中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便在西苑外响起
严嵩、徐阶二位阁老硬是每人骑了一匹马来了宫中
“罪臣严嵩/徐阶,救驾来迟还请君父恕罪”
“震中是何处?”
严嵩脱口而出道:“是京师西南,通政司跟京营已分派八百里加急向西南方向探查,钦天监急奏……此震非同小可又在子夜,朝廷应当及做准备”
“先去查探”
突如其来的这场大震,彻底打断了宫禁之中的这场大戏,西苑中的殿阁没塌,高拱、张居正、宁玦被锦衣卫收押
只有朱希忠捂着后脑勺,在高忠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高公公,怎么回事,你也来金陵了”
嘉靖朝着高忠摆摆手,高忠没有搀扶朱希忠来嘉靖面前而是搀着朱希忠将其朝成国公府送去
晋、陕两省布政使司衙门的人正在星夜入京
而京师派出的探马也在奔赴两省
出城的探马不知晓宫中发生的这场大戏
在接到命令之后,便履行自己的职责,直奔京师西南而去,愈是靠近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