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昭然若揭,就是当局者还想在那掩耳盗铃。战事结果我已知晓,我想问的是,这场战事,咱们的人有没有出手,日本人那边有没有出手。”
“普陀三寺损失不小。”
普陀三寺,指的是普陀山建于北宋,明两朝的三座寺庙,普济,法雨,惠济。
“这三家从普陀山那边赶过来?”
“就他们离着最近,唇亡齿寒。只是神通再多到底是肉体凡胎,抵不过日本人的飞机,日本人那边有没有出手我不知道,就我了解的,普陀三寺在驰援的路上就被日本人飞机招呼了一遍,损失惨重。”
“明白了,多谢告知。”
“举手之劳,那杜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莫急,杨少爷,我保证不会让你还有唐门难做。”
——
包厢内,杜老板提心吊胆等待着自己的结局,随着大门打开,王一和杨烈回来,这位大老板也忍不住想要站起身。
但随后一股无形的力道也落在自己身上,让他不得动弹。
又是那熟悉的操作。
“杜老板,急了?”
“王先生,给个痛快吧。”
“我听杨少爷说,年初这场战事,你组织门下弟子往前线送补给?”
“没错,都是当狗,给自己人和给日本人当狗,我还是明白怎么选的。”
“那关外那边,你没帮衬?”
“想倒是想,可水陆两道,水路过不去,日本人的军舰封锁,陆路,我上面的老板可是盯着我呢。我杜某人也跟王先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论手段际遇,我确实没我上面这位老板强横,可要说格局,眼界,呵呵···”
一个呵呵,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从民国十六年起,杜老板不妨说说你的老板都让你干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排除异己,栽赃嫁祸,暗中杀人搞破坏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当年亏的王先生提醒,上面每次让我动手前,我都会派心腹提前通风报信,能走一个是一个。可真到了动手之际,我杜某人逮到了人,也得办事,王先生,你当年一番言语,可是让我杜某人这几年都在无间地狱里饱受折磨啊,还请王先生给我个痛快,让我早点解脱。”
杜老板拱了拱手,俨然一副不惧生死的模样。
而王一也是坐在那里,看着这位以退为进的杜老板,也在考虑得失。
手指头在扶手上带着节奏敲击着,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杜老板和杨烈的心上,很快王一就有了决断。
“杜老板,出来混是要还的,做了这么多恶事,这样就想解脱,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那王先生要我如何做?继续出工不出力?这事你也看到了,里外不是人啊,到时候谁赢我都是被清算的份。”
“别拿你老板的格局来看待他的对手,两边不是一个档次的,有些事未到最后结局犹未可知。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把我在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