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呢,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眼神,要不你恢复一下?”
王一答非所问,用漠视的眼神,玩味的语气,打趣着这个军阀之子就像这个军阀之子曾经对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那样,只是此时此刻,角色互换,曹少璘才体会到那种生死都在他人手中掌握的那种绝望感,那种残忍
可曹少璘此时连威胁王一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王一真的会杀了自己,就跟杀鸡一样
“大胆!”
就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就是破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众人,只看到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
一名穿着暗红色长袍马褂的汉子提枪突然杀到,长枪如龙,直指王一空门大开的后心,而在这名汉子两边,也有两名刀客带着一众好手联袂杀出,一部分缠住地方保安团,一部分则是跟着这名汉子一起,要将此时蹲在牢房前,羞辱曹少璘的王一斩成碎肉!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众人都有些手忙脚乱,无暇他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一置身在杀局当中,而跟在杨克难这位保安团团长身边的异人马锋,也在看到这名持枪杀向王一的男人一时失了神
面对这四面八方的杀招,王一依旧保持蹲着的姿势,用玩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着一门之隔的曹少璘,他要让这个军阀之子彻彻底底体会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长枪有进无退,带着如龙的气势直指王一后心,四面八方则是利刃加身,无论怎么看,王一都是必死的局面
曹少璘脸上满是大仇得报的得意神色,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王一被切成臊子的下场,强忍着疼痛,赶紧开口,“给我留他一口···”
话还没说完,曹少璘脸上那得意神色又转变成惊恐,比川剧变脸还快的速度,也逗笑了此刻蹲在他面前的王一
能看见,一袭亚麻色长袍马褂的年轻人手中握着黄金小手枪,蹲在牢房前,打量着只有一门之隔的军阀之子而在他身后,一杆长枪,数把利刃就这么定在了年轻人周身三尺之地,不得存进不仅不得存进,这些武器的主人发觉自己双手被牢牢粘在武器上,进不得,退不得,也收不得
不单单是这些围杀王一的好手,就连刚才分出来那一部分缠住地方保安团成员的杀手,他们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那样定在原地,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这一瞬间就将一场杀局化解,消弭的手段,让此刻在场的敌我双方都意识到那个站在牢房前,羞辱军阀之子的这个年轻人有多可怕
王一施施然起身,不急不慢地转过身,看着这些杀进来的杀手,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各位好汉来的有点晚啊,你家少帅刚被我打掉一只耳朵,这要是回去,你们可都得被枪毙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