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人群中的某处
乔达摩转头望去,只见一位青年站在他先前所在的菩提树下,微笑着向他招手
而他身后,一男一女恭敬伫立,像是两名恪尽职守的下属
乔达摩心中若有所思,主动走上前问道:
“看几位的装扮,不像是释迦族人?”
“我们是旁遮普来的这位是我的主人,他是耆那教的大能,近日恰好在此地修行”
负责交涉的波罗斯主动走上前,向乔达摩介绍道
修行的大能?
乔达摩眼睛一亮,随即双手合十,问道:
“大师,我最近想借禅定之法,平复心中杂念,以求解脱,但为什么始终无法做到,请您为我解惑”
“禅定可解心中事,能解天下事吗?”
“何意?”
“你所思乃天下,你所见乃众生然此地杀戮不断,不公横行,万众皆沉沦苦海之中,你就算闭上了眼睛,心就看不见了吗?心不平,你又怎么能静得下来?”
听完眼前人的解答,乔达摩茅塞顿开
但同时,他的脸上的悲苦之色却更加浓厚了
如这位大师所言,这世上受苦的人太多了,他就算不去看,又怎么能不去想呢?
洛恩看着凋敝的王城和神色麻木的释迦族人,不禁摇头叹息道:
“禅定禅定,这法门不过浑俗和光而已如小船行江,只能度己,不能度人,更度不得亡者超升,治不了天下的大病”
乔达摩先是有些失望,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灼灼看向眼前的身影:
“该如何以大乘之法普度众生,求大师教我!”
上钩了!
洛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双手合十道:
“教诲不敢当,我们就当是互相印证所学吧”
——不愧是大师,永远怀着一个学徒般谦卑而虔诚的心
乔达摩心中感慨,对眼前之人更为敬服,随即在菩提树下正襟危坐
一场关于【救世】的论辩,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