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下落。
刘封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袁术原来僭居王宫,孩儿已经将他迁离了出来,暂时软禁于州府之内。”
刘备点点头,迟疑着要不要去见见袁术。
“他这几日如何?”
刘封笑了起来:“袁公路本事没有,心气倒是极大。这些天来好吃好喝的养着他,喝水还要喝蜜水。说来也是奇怪,饭菜伙食的标准可以降低,但唯独这蜜水他是一点也接受不了。”
刘备哼了一声,似乎是嫌弃袁术都到这地步了还要摆谱:“此人将南阳和江北都糟蹋成什么样了,简直不当人子。汝南袁氏名满天下,怎么生出了这么个玩意。”
刘封却是悄悄的捅起了袁绍的刀子:“袁家人其实都是小人也,袁术只是其中最不会掩饰的一个罢了。”
刘备听到此话,忍不住侧目好大儿。
“汝何出此言?”
刘封却是低声道:“父亲您也知道,昔日大司马就曾想立伯安公为帝。若不是伯安公痛斥其非,大司马早就……”
刘备闷声不语,这事太出名了,天下皆知。
“况且我们出兵河东迎奉天子,大司马彼时何曾有过动作?”
刘封叹息道:“等到我们把天子迎到了雒中,他才上表庆贺。”
说到这里,刘封故作神秘道:“天子对大司马也是多有不满,甚至怀疑大司马的用心。”
刘备猛然一惊:“此事你从何而知?”
刘封悄咪咪道:“自然是天子对我所言。天子虽然不曾明言,却颇有暗示。”
刘备叹息道:“天下苍生何其艰难,全是此辈私心太重!”
刘封在一旁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
刘封当了一天好儿子,刘备也享受了一天的温情。
直到次日,刘备从父慈子孝中摆脱了出来,恢复成了徐州之主,都督东南三州州事的大汉骠骑大将军。
此次召开的会议很是机密,但人数却相当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