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外厉内荏,外强中干。
你越弱小,他就越欺负你,蹬鼻上脸。
你越强大,他就越畏惧你,唾面自干。
“众位先生,有何教我?”
抱怨了半天之后,袁术也知道光叨叨是叨不死刘备的,只能寄希望于一众谋士。
可下面的谋士也没辙了,原本还想靠防御逼退刘备,只要能够守到刘备军损伤过大,又或者是后援粮草不济的时候,自然也就退兵了。
过去打仗也都是这么干的。
但现在沛国、汝南全都反水了,而江淮都大规模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这可是要亡国的前兆啊。
看见下面的谋士们一个个的不说话,袁术顿时也生了怒气。
沉吟了一下,他将心里一个想法吐露了出来:“我意以张勋为主将,代我镇守寿春,我带精兵万人南下,前往厉阳驻守,进可北上寿春解围,退可渡过大江前往江东,与伯符汇合。众君意下如何?”
“主公不可!”
“明公,万万不可啊!”
“主公,此乃是下下策也,还请三思。”
阎象、杨弘、李业等人万万也想不到袁术这个大聪明居然想跑路了。
这一刻,三个谋士异口同声的劝阻起来。
眼下江淮早已经人心浮动,各地县邑都不怎么听招呼了,这时候你要是表现的强势一些,那么江淮的士族豪强们还摸不清伱底牌,有所忌惮,不敢明着胡来。
你这一跑,整个江淮都知道你袁术认输了,根本无力抵抗刘备,那还不立刻跳反,争着抢着的去刘备面前邀功求宠?
到那时候,别说是汝阴了,就是寿春也一样守不住。
人心一旦散了,再想凝聚起来可就很难了。
袁术却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皱着眉头反问道:“如今局势如此恶劣,唯有这般,才能重新夺回主动权。我非是惧怕那刘玄德,实是呆在寿春内进退维谷,不如跳出其中,在外围寻找机会。”
阎象对袁术几近绝望,你这是不惧怕刘玄德吗?
刘玄德还在汝阴,你就已经怕的要去厉阳了。
等刘玄德进了寿春,你恐怕就要渡河跳去江东了吧。
但绝望归绝望,阎象依旧努力的想要劝说对方:“此时此刻,明公乃是江淮柱石,只要您在寿春一日,江淮士民就皆要为您所用,各地的粮食、兵员、军械才能调集的起来。若是您去了厉阳,不论谁来镇守寿春,江淮其他城邑如何还会服从寿春之令?”
阎象的话说的已经很露骨了,几乎就差直接对着袁术喊你一旦跑路,江淮就不复为你所有了。
杨弘也跟着劝阻道:“主公,如今桥蕤、李丰、梁纲三将仍在汝、沛支撑,所持者,无非乃是主公为其后援。若是您此时就离开了寿春,前线诸将可还有何依靠?将无所依,恐生肘腋之祸啊。”
杨弘的话也很明显,你要是跑了,桥蕤他们可就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