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非,不怎么客气的。现在突然这么客气,反而给了曹操很大的压力,这显然是要他必须成功了。
曹操自然不知道,这里面也有坐在他对面这位贤侄的一份功劳,而且这口锅贤侄一样跑不了,送往梁国睢阳的信已经让刘备阅毕了,刘备的书信正在送往洛阳的路上。
幸好刘封之前假借刘备之名给曹操挖坑时,给梁国去了书信解释。否则刘备收到袁绍书信时,必然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袁绍在说啥了。
“叔父,此事确实有些棘手,天子不允,如之奈何?”
刘封心里也有点发虚,大概也能猜到袁绍肯定也给自己老爹写信了。
刘封一边转圜着,一边偷偷打量曹操的神情。
从对方的神情来看,好似不知道自己假借父亲之名私底下告的黑状。
曹操神情自然道:“以我之见,不如我们二人这次发动众臣一起上奏,总要让此事通过才行。否则本初兄那边着实不好交代啊。”
曹操的话里有话,他们俩都是外臣,初来乍到,能发动什么众臣?
能听他们俩话的,显然都是武夫,寡妇曹这是想给小天子做规矩啊。
刘封仔细的盘算了一会,觉得这事有搞头,而且袁绍那边迟早还是得让他上位大司马的,不然这货肯定会各种折腾。
眼下正是徐州蓬勃发展的关键时期,可不能让袁绍南顾来搞事,影响了徐州扩张的脚步。
况且,曹操折腾的这么厉害,这可不就是自家老爹嘴里经常说的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操反,事乃可成尔。
刘封开口答应了下来:“既如此,那小侄愿从叔父。”
曹操顿时大喜,当日宴请刘封,直至暮色已深,才告一段落。
次日,刘封直接先去找了钟繇。
两人此时也算是熟人了,刘封又不断的送些礼物。
此时的洛阳城内,什么都缺。
要不是有刘封这么个乐善好施的亲朋,钟繇还真不一定每顿都能吃饱饭,更别说家里还能用上雪盐了。
对于刘封,钟繇还是相当感激的,而且隐隐也颇为靠拢对方。
钟繇是颍川名士,当地四大士族中钟家的后人,看起来仿佛是和荀彧、陈群是同辈,可实际上他的年龄要大上许多,而且官路也较为曲折。
当然,这份曲折并非是来源于官场,而是时代所导致的。
钟繇上调中枢的时候,恰恰是何进和宦官斗争的白热化时期,紧跟着就是董卓入京,废立新帝,随后又是十八路诸侯讨董,董卓迁都,王允诛董,贾诩乱汉,最终天子东归。
这一系列的事情里,被满门诛杀的三公都不止一家,连东汉真正名义上的第二人——太傅都族诛了一个。
钟繇能活到现在是真的不容易,更惨的是,他的婚事都被耽搁下来了,至今还是个单身汉。
听到这一点,刘封心中顿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