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的,就连压箱底的精锐黄巾力士都攻不动对方,城里那些剩下的士卒如何能成功。
当初下令也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分一分徐州军的注意力和兵力。
“好!”
在何峦急切的目光中,黄邵终于开口答应了下来:“何帅,剩下的八百骑卒也全部交给你来指挥,记住,你只可能有一次机会。”
“黄帅放心,我晓得!”
何峦本就是急性子,要不然他在颍阴好好的待着便是,哪里会陷到这种险地里来。
黄邵之所以答应何峦,也是看在对方不惜冒险来援的面子上。同时,黄邵也担心时间长了,对方直接突袭对面的三千友军,必定可以一战而崩,甚至能驱赶败兵趁机夺城。
这让黄邵知道确实不能继续拖下去,只能趁着现在日光还好,做殊死一搏了。
很快,何峦动了起来,他亲自指挥着步弓配合着向外推去。
潘璋的车阵只有五、六百米长,黄巾军的行军队列的宽度是四百米,只需要向外伸展两、三百米,就能侧击到潘璋军的侧翼了。
两三百米的距离当真是不远,但临阵这么调度,难度还真不小。
尤其是车阵刚一动,徐州军的骑兵就冒出来了,在远处呼呼喝喝,恐吓着黄巾军。
“贼军也不是傻子,蠢到往咱们车上撞。若是他们离的远了,就无须理会他们。若是他们胆敢靠近,就射死他们!”
何峦安抚着士兵们的情绪,继续朝前拓展。
就像是应证了何峦的猜测那样,徐州军骑兵的骚扰显得很是无力,
这让黄巾军士气有所重振,一口气推进了几十米。
这时候,徐州骑兵突然发动了冲锋,轻骑在他们的阵前奔驰而过,高空吊射。
只是目标并非是躲避在车后的弓箭手和黄巾军步兵,而是前方拉扯的牲畜以及车夫。
一时之间,不少牲畜和车夫中箭倒地,整个车阵变得凌乱了起来,不过总体伤亡并不大。
于是,在何峦的招呼下,幸存的车马继续向往拓展,当他们又前出了数十米之后,徐州骑兵再度袭来,还是老样子,只掠阵而过,抛射出一阵箭雨。
何峦咬牙坚持着,每次他们冲出几十米后,就有一队骑兵掠阵射箭。
四次之后,何峦的车阵已经有许多车辆失去了牲畜或是车夫,抛在了半道之上,原本整齐的车阵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七零八落了起来。
“差不多是时候了。”
太史慈指着对面的阵型对刘封道:“对面已经是三面受敌,只需雷霆一击,当可破阵。”
刘封点点头:“那就辛苦老师了,只是还请记得,最好能生擒对方主将。”
这一路黄巾的顽强和敢战,证明了其中必定有葛陂黄巾军的大人物。
如果能够生擒对方,就有了说降颍阴的可能,甚至连汝南那里都多了一個办法。
因此,在战前他就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