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韩循乃是先使君旧人,追随陶公十余载,来徐州就任从事,也已有数年之久”
“此间韩循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虽不说干的有多出彩,也委实是恪尽职守了”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常思有力不从心之感,为使君进言献策,也屡不得用,有了思去之心”
“我与他乃是同乡,韩君之才,我也素有知,一番劝解之下,暂且让他安心”
曹宏说到这里,做作的咳嗽了两声:“今日带病前来拜见使君,实在是失礼只是为了州郡和使君,宏只能行此下策”
“宏敢问使君,韩循所献之策,以宏观之,可谓上佳良策,不知有何不妥?使君为何迟迟不能决定,宏深恐伤了徐州士、民尊崇朝廷之心啊”
“只求使君宽恕宏冒昧之举”
说完,曹宏干咳了起来,显是装病之举
刘备和刘封都看的出来,但却都不能拆穿他,可谓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刘备父子倒也不生气,这曹宏在他们眼里,已与死人无异
如果说先前刘备还顾忌丹阳派,只是想将曹宏罢免驱离,那么现在他已经改变了想法,要用这曹宏的脑袋,来证明自己在徐州的权威
“广义全心全意之举,备如何能责怪你不过广义或许还不清楚,韩循之策,备已婉拒了”曹宏,字广义,刘备为表示亲近,没有称呼对方官职,而是以字代称同时,刘备还示意刘封去安抚一下曹宏
刘封应命,走到曹宏背后为他轻轻抚背,还再次催促美婢上茶
曹宏竟就如此坐在原地,享受着州牧公子的服侍,毫无惶恐不安之色,真可谓是跋扈之极
按理来说,曹宏此时应该低调才对
此时陶谦已死,曹豹已经隐隐倒向刘备,而许耽也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怎么看都是大厦将倾的态势
可曹宏却看不清楚,他始终觉得曹豹只是缓兵之计,绝不可能是真的想要倒向刘备
因为在曹宏看来,刘备根本拿不出拉拢曹豹的条件,更没办法让曹豹和他达成政治互信
而许耽同他之间的保持距离,那更是完全看不到了,在曹宏看来,是因为自己装病,才让许耽不方便上门的
曹宏最大的底牌,还是丹阳派的一系文官,几乎所有的丹阳系文官都以曹宏为首
丹阳兵里好歹还有许耽分曹豹的权势,可丹阳系文官里却没有第二个曹宏,所有人都以他为马首是瞻
曹宏虽然只是长史,却觉得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能瘫痪徐州州府,那刘备拉拢他都来不及,又如何敢来对付他?
不怕整个州府动荡,州事瘫痪吗?
有时候,聪明人身在局中都有看不清的时候,更可怕的就是像曹宏这种蠢人,再加上自欺欺人,那真是死到临头了都不自知
“广义,你有所不知,非是我不想朝见天子,实是路途不靖,往来不通啊”
刘备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