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布莱泽回了一声后,宫殿内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中
海拉虽然撑着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眼睛一直跟着布莱泽,布莱泽估摸着自己该回去和玛丽卡报平安了,想要找一个合适的退场借口
按理来说,他现在已经可以麻溜的走了,但海拉一直盯着他,脚趾搅着,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显然还是有话要说
“那我先走了?”
“嗯——轰……轰鸣者的宫殿!”海拉提高了声音,接着又像是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一样,扭捏的摆起了脸
“你应该没有忘记要找到轰鸣者的宫殿吧?”
“没忘,但你不也说过不是很着急吗?”
“不是很着急”海拉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想给布莱泽添麻烦,强调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下,你在海姆冥界还有相对比较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嗯,我没有别的要说的了,你可以走了”
但是你的脚好像是不是这么表示的
布莱泽有些无语的看看海拉的赤足又看看海拉的脸,有人是表里不如一,海拉这是上下都不如一
“我想再过不久,等到世界城建造完成的时候,就会举办第一届的奥林匹斯大赛,你想要海姆冥界参与其中吗?”
“死后的世界怎么能踏足生者的世界”海拉摇了摇头,接着偏过了脸
“不过你要是非要邀请的话,我作为曾经世界树枝叶之一的海姆冥界的女主人,死亡女神海拉,也不好拒绝你这位第三代的阿斯加德之王,第二代的芬里尔”
虽然语气中带着嫌弃,但海拉不再纠结的赤足还是能证明海拉没有勉强接受这个提议,当然是不是真的和奥林匹斯大赛这个提议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布莱泽终于是在气氛中读出了,他现在可以离开了
刚走出宫殿的大门,布莱泽就看向了大门两侧的男仆冈拉特和女仆冈拉欧特
“为什么不给她穿鞋子?”
因为那样多没有意思啊
这么说的话,恐怕没过多久海拉就会得到一面墙的漂亮鞋子
女仆冈拉欧特努力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布莱泽大人,您知不知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姑且是听过的”
“那您觉得海拉大人是一位好脾气的君主吗?”
“嗯,大概不是吧”布莱泽沉吟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海拉其实脾气不好
“那作为海拉大人仅有的两位仆人,我们是不是随时都处于危险状态,只有准确的猜到君主的内心所想,才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呢”女仆冈拉欧特进入了正题
“好像也是”
布莱泽满脸迷糊的托着真太阳战车铠甲走了
女仆冈拉欧特说的好像对,又好像不对,不过既然女仆冈拉欧特是为了自身的安全,那就是对了呗
女仆冈拉欧特松了口气,一回头就看到了只打开一条缝的宫殿大门后,海拉正幽幽的俯视着她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