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给被“如同长辈一般,给被取名者予以庇佑,关键时刻,被取名者需反哺”
对外以“取贱名”宣称,那是为了把名字赋予真正需要的超凡者,只有真正需要安全的超凡者,才会不在乎贱名的影响
就像是真正的饥民,不会在乎米粥里面掺杂了沙子一样
而你
顶着我儿子的面皮,承继着我儿子的名字,活了这么久
现在,就把力量还给我吧
我的孩子,才不会像你一样狼狈
“孩子,听爸爸的话,把你的一切力量借给爸爸吧,爸爸生你养你这么久,你一定会愿意的吧!”
话音刚落,最后一枚种子快速生长,狠狠扎入取贱名大爷的头顶,似乎在快速汲取着什么,原本那两朵妖艳的彼岸花迅速枯萎,所有的养分都被汲取
与此同时,狗腿子感觉自己浑身一软,体内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但就在他身体快要跌落到地上的时候,他被人托了起来
“放过我,求求你了,父亲,放过我”
看着眼前涕泗横流的狗腿子,取贱名大爷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狗腿子将手中的小刀,狠狠地冲着取贱名大爷的腹部扎去
叮
狗腿子没感觉到刀入腹的畅快,而是像是扎到了铁块一般
“这是铁柱的力量”
取贱名大爷明明没有开口,但声音却是在狗腿子的心头响起
“这是鸭蛋的力量”
取贱名大爷拍了拍狗腿子的肩膀,狗腿子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这是桩子的力量”
然后,取贱名大爷弯下腰,抓了一把泥土,捏开狗腿子的嘴巴,塞入其中后,捂住了狗腿子的嘴巴,然后用自己的头,抵住了狗腿子的额头
“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
你会很痛苦的”
“唔!”
“唔!”
“唔唔唔!!!”
狗腿子开始疯狂地挣扎,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定住了
只能呜咽地呐喊,颤抖着挣扎
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他的皮肤下,血管中,有什么在蠕动一般
渐渐的、渐渐的,狗腿子的挣扎开始变得缓慢,他的呜咽,开始变得虚弱
取贱名大爷缓缓后退,看着狗腿子的双眸睁得大大的,充满了血丝,他似乎想要闭上他的眼睛,但是因为
眼睑处长出了一些翠绿的嫩草,而无法闭合
很快,取贱名大爷的面前,就多出了一座“草人”
“爸
不能给你尽孝了”
取贱名大爷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是力量有些透支了么?
看着自己已经开始龟裂的皮肤,取贱名大爷觉得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虽然,他处理狗腿子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分钟
“暴食议员是吧,也就是个人形的野兽而已!”
现在,是时候让自己这个从【后勤组】退休的老爷子,干一次【战斗组】的活计了!
每一个奶妈,都有一个输出的心!
砰!
取贱名大爷朝着暴食议员狂奔而去,每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