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之类的病症
那时义妁头昏脑涨,心中又抗拒当众谈论此类话题,因此并未多想
但事后细细回想起来
她立刻就开始怀疑刘据其实根本不是不识药材,只不过为了伪装自己,又怕她接不上话,才故意去用这种方式来给她提醒
毕竟她是女医,平日里又负责后宫,最多接触的就是这些病症和相关的药材
刘据定是明知这一点,才如此施为
这越发可以证明刘据的方技水平远在她之上,才能如此巧妙的引着她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否则哪有人会在了解药材时,专门盯着月事啊、女子胞之类的病症去记?
那得多腌臜、多龌龊啊?
太子就算再不济,也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何况医者父母心,他身为太子还将方技修习到如此之高的水平,便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品格!
“自今日起,我定要想尽办法留在太子身边,若能有幸再得到太子的指点,我的方技定可更进一步……”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不久之前才在朝议上被刘据救了一命的谏议大夫梁成神色微动,忽然又在沉默中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义医师方才所言不差,太子殿下身份何等尊贵,修习方技的事传出去恐怕对他影响不佳”
“偏偏殿下宅心仁厚,见义医师与使团众人性命危在旦夕,才不得不被迫出手相救”
“怎料如今被义医师识破,还当众说了出来,此后那些与义医师一同染病的人再相继康复,此事只怕是很快就在使团内闹得人尽皆知,这……可教殿下情何以堪啊?”
“唉……”
话至此处,没有人知道霍光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之下,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这个太子,和他之前想的也太不一样了吧?
此前他还曾腹诽是卫青眼神不好,霍去病猪油蒙心
如今看来,刘据此前表现出来的不羁和荒唐八成也只是伪装
刘据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非他可以想象,城府之深更是世间少有,隐忍的程度也只比他有过之无不及
这样的人,要是真有人能看透就活见鬼了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能够办成大事的人!
这样的人,我……真的比他强么?
亡兄托付的大计还有意义么?
而在惊骇之余
霍光也在沉吟中缓缓开口对众人说道:“诸位,霍某倒有个想法,至少可以令殿下不那么难堪……”
于是就当刘据还在帐篷里睡着懒觉时,众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接着一个消息便以命令的形式传遍了整个使团,这条命令的大意是
——【我们都知道太子是不世神医,但我们就是谁也不说,唉,就是陪太子玩儿】
……
与此同时
南越国,都城番禺
丞相府内
“你说什么?这次出使我国的使团竟由大汉太子亲自率领?”
丞相吕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子率团出使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