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们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开赴战场”
瓦西里:“是啊,那时候带队的教士还大喊:菲利波夫唱一个现在教士已经牺牲两年了,同时出来的同学就只剩下十来个活着”
菲利波夫:“终于他妈的要结束了,我无数次想要亲自领导夜间渗透,就是为了用我的靴子踏在敌人的国土上,但团随军教士和参谋一起拦住了我
“这次你的计划要真的实现了,我第一时间把团部移动到河对岸去!”
瓦西里:“你当然可以过去,我们都会过去的”
说话间,散兵线已经推进到奥得河河面三分之一的地方,运载着喇叭的卡车也开始前进,跟在步兵后面
河对面敌人的阵地上,到处都是炮弹制造的烟尘巨树
菲利波夫拿起望远镜,观察对面:“看起来完全没有人在活动,也没有引导炮击阻拦我们的攻击,敌人从战争第二年开始就学着我们玩反火力准备,但这一次完全没有”
瓦西里信心满满:“我说了,这就是一次武装游行,待会火箭炮要开始发言了”
话音刚落火箭炮独特的呼啸声就从两人身后传来
尽管两人都是老兵了,但还是一起缩了下脖子
河对面更是加倍热闹起来
正在冰面上推进的散兵线中,有人明显加快了脚步
火箭炮的轰击结束,瓦西里也拿起望远镜,和菲利波夫两人一起看向对面
瓦西里:“没人进入阵地”
“是啊,”菲利波夫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旋钮,“难道是因为战壕挖得太糟糕,被一轮轰击就炸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散兵线都爬上河岸了,我军的炮击也差不多完全停下,普洛森人的阵地还是一片安静
瓦西里举着望远镜,都快把目镜按到自己眼眶里去了:“甚至连一挺开火的机枪都没有?”
普洛森军队的基层班组围绕机枪组织,一个班的核心就是那挺机枪,班长要一直和机枪待在一起,指挥机枪,至于另外九个步枪兵等于是送的
所以遭到攻击的普洛森阵地竟然没有一挺机枪开火,这非常的诡异
菲利波夫:“都被炸晕了?”
话音刚落,一挺机枪开火了
隔着一条河听不太见那撕帆布一样的声音,但曳光弹构成的火线清晰可见
已经过河的散兵线也马上做出反应,机枪响的瞬间散兵线就奔跑起来,看清楚自己成了扫射目标的那一段散兵线齐刷刷的趴下
但紧接着,趴下的人就站起来了
菲利波夫也发现了:“机枪的标尺定高了,这东西打不到任何人射手似乎还没发现”
然而射手没有机会去修正自己的错误了
无后坐力炮小组开火了,机枪掩体连同顶上的伪装盖一起被炸飞
瓦西里:“只有一挺机枪开火,也没有看到PAK38反坦克炮”
普洛森人早就装备了PAK40反坦克炮,但数量一直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