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双人炮塔的T34?你的师没有T34W吗?”
巴甫洛夫看了下手表:“时候到了。”
他拿起听筒:“接炮兵阵地,开炮。”
滚啊,我的歌不叫这个名字,叫最后的勇气好吗!
王忠估摸着敌人的88炮应该还是有炮弹的,所以这次带了很多烟雾弹,准备发现88炮就烟雾弹糊脸,不跟你对射了,只求第一时间遮断你的火力。
伴随着《出发》的歌声,铁路工人们玩命的压铁道铲雪车的机械装置,手摇板车沿着铁路行驶,安装在前面的铲雪铲把铁道上的雪全部铲到左侧。
这句话像是魔法之语,士兵肉眼可见斗志昂扬起来。回礼之后,两名滑雪者又原路返回。
毛奇大将骂道:“不会点火把冰烤化吗?用木头烧!”
突然,歌声狂暴起来(其实是进副歌了),敌人在喊着战斗的口号(其实是对姑娘爱的呼唤),气势汹汹的杀上来。
车头过去,运煤的车厢上,警卫战士站在煤堆上向王忠敬礼。
尤其是普洛森军取暖燃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
这个时候,坦克部队的攻击阵型已经完全展开,还是王忠的422号车在最前面,原因也是因为他要第一时间发现88炮的位置。
他顿了顿,补了句:“普洛森尼亚见。”
城中林荫道,集市与教堂,
还有朦胧的水雾回荡。
这一下一发不可收拾,战线一下子就崩溃了,所有人都在往后疯跑。
“乱说!”叶戈罗夫骂道,“我哪儿有这么壮?这马可是良种马,有半吨重呢!我和它比小意思!”
“拜托您了。”
王忠:“一般的T34质量不好吗?”
说完叶戈罗夫在马上对王忠行礼。
叶戈罗夫:“我们坐车来的时候还一切正常,结果火车回程就被困在路上了。这天气啊。”
这就导致王忠一直想俘获一个88炮连——不对,最好一个营!
王忠:“快,打电话,想办法把铁路清理出来,让坦克师上来!”
也就是现在联众国还没有通过租借法案,没有援助安特,不然王忠肯定装上一半的白磷弹,一炮下去让你人开始烧,然后炮就归我了。
11月17日,零五零零时,普洛森军第二装甲集群司令部。
王忠抬手回了個礼,然后目光就看向平板车上的坦克。
敌人坦克的轰鸣震撼着雪原。
“嗯。普洛森尼亚见。”
而步兵的散兵线就在坦克部队后面,叶戈罗夫骑着马在前面带领他们——这货真是不怕吸枪子哦!
不过王忠想了想,自己也没资格说人家,这422号车挂着红旗冲在前面,敌人所有反坦克火力肯定都是对着422号来的。
“我确定!”
动不了的都是昨天晚上被冻伤的。
可惜近卫火箭炮旅已经回去了,不然王忠再来一波火箭炮覆盖就好了。
王忠以自己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