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连一点寒意都无法留下。
毛奇:“喷烟者……”
第一发爆炸的同时,第二发也出手。
“情况就是,”医生打断了大将的话,“安特人开始视死如归了,就算重伤,无法使用武器了,也会用手雷。毕竟安特的手雷,只要有一边手能动,牙齿还能咬合,就可以拔掉拉环。就算没有力气投掷也没关系,可以先引诱我们的士兵过去,再拉环。”
“前进!不惜一切的前进!只要我们能把大炮打到夏宫,我想敌人的抵抗意志一定会瓦解的!”
毛奇扭头:“怎么了?”
毛奇大将正要再次否认,医生过来说:“大将,他受到了刺激,需要休息。这种情况一般是安特人的英勇过于震撼导致的。而且,单说这位下士,他的四名同伴都被同一个自爆的安特人炸死了,所以留下了心灵创伤。”
下士伤兵:“小心受伤的安特人,他们会拿着最后的手雷冲向我们。他们根本不害怕死亡,那已经不是人类了,一定是他们用邪术制造的尸人,因为已经死了,所以悍不畏死!”
“由于敌人的骚扰,目前我们只有一个师的部队通过了火力封锁区,而移动较慢的重装备没有能通过。”
副官:“您过来看!”
机枪还在射击,普洛森士兵拉开手雷拉环,一甩手就扔进了阁楼。
毛奇大将眉头紧锁:“这是谣言,在加洛林,也有说法说什么林中女巫会支配尸体,最后发现不过是骗人把戏。女巫最多施展一些巫术,让我们的士兵得病。”
突然,从教堂里扔出一颗手雷,把跃进的两个普洛森兵炸倒在地上。
第二发手雷竟然从另一个窗户扔出来,就扔在冲锋枪手跟前。
“您好,城防委员会。”
教堂,由于并不是重点设防的城市,城里也没有多少平民了,卡拉斯良波良纳的护教军只有一个班,一挺重机枪。
“我怎么知道!我是个医生!我只是告诉你事实!”
普洛森步兵翻过教堂的矮墙,进入公墓,用墓碑做掩体向着教堂跃进。
冲锋枪手整个右臂都被炸烂,血肉模糊。
除了电话局,市政机关也基本都走光了,倒是本地的教会依然在维持运转,向剩下的居民提供火腿和蛋奶产品。
“不到百分之三十。”
毛奇大将伸出手,接住天上落下的雪花。
两发手雷直接让教堂一层的抵抗全部结束,估计里面的护教军已经全部死了。
毛奇大将看着面前的伤兵,眉头紧锁:“你再把刚刚说的事情说一遍?”
但另外两名普洛森士兵越过他,把手雷扔进了窗户。
塔基杨娜·鲍利耶夫娜拨给了叶堡城防委员会,结果等了好久才接通。
这时候,毛奇大将的副官从医院外面进来,神情紧张的说:“大将!”
参谋说完副官补充道:“而且我们也就昨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