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没有经历过上佩尼耶血战,将军,这首歌是讲上佩尼耶吧?”
奥尔加转过头对王忠说:“父皇说我想住一天就尽管住”
柳德米拉立刻凑过来:“啊,真的出汗了你穿这个大衣穿太早了这个大衣应该和冬季雪地披风一起换啊,你看战士们还都穿的夏季的草地披风呢”
“不,他没有牺牲他因为违反纪律,在挑粪”
“你看,温度正好”王忠活动了手臂和身体,“禁止你们再抱上来!好好站着!”
奥尔加看起来就要上来用身体温暖王忠,但是柳德米拉更快一步
巴甫洛夫:“没有,但我们可以给您弄一张您确定要睡吊床吗?说不定会摔下来”
“那个木屋我想看一下!”
王忠紧张的看向柳德米拉:“这是兄妹之吻而且我知道有一位安特统治者也喜欢这样!”
“和罗科索夫公爵在一起?”
王忠自己唱的时候,还只是觉得换了个背景就非常英雄主义,现在瓦西里在旋律上实现了这种英雄主义
奥尔加:“我可以打电话给父皇他会同意的!”
王忠:“可是我们已经约定好……”
奥尔加:“你的扁担是挑粪的吗?”
奥尔加:“你那位天才音乐家呢?我知道是你部队上的天才音乐家把你的旋律编成了曲子,让他来啊!”
瓦西里扬起手里的钢盔:“一个钢盔!”
瓦西里:“不用啊,我写了谱子,带歌词的,复印了很多份,您拿几份走呗!”
但是瓦西里直接打招呼:“将军!听说您有了新歌,他们都在说呢!是什么样的歌?”
王忠:“再弄一张,我们又不缺床”
瓦西里一脸茫然:“啊?加什么分?”
王忠想装没看见,他的目的是把公主送上火车,瓦西里过来了公主就该找到理由在这里住一晚上了
“是的”
王忠:“去看下一个部队吧”
王忠也看看天:“就算现在立刻上冻,地面变硬,我们也有信心挡住敌人公主殿下”
王忠笑了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穿着大衣,你们不抱上来,温度就刚刚好?”
奥尔加等了一秒:“在干什么?”
这时候巴甫洛夫一脸凝重的说:“但是我们这里没有符合皇室标准的住宅!最好的屋子是波耶老爷的砖头房子,也就只有砖头房子!这房子待会遇到轰炸可能根本靠不住!”
王忠:“行军床就可以了至于睡哪里,我看地堡就不错,我和柳德米拉从地堡里出来,我们的床给殿下用我们……去涅莉的房间对付一下”
“是的,卡戎公爵”
奥尔加:“我没有想到城市外面已经这么冷了”
王忠看看奥尔加,对瓦西里说:“这个嘛……”
但是她是柳德米拉的身高
王忠刚脱了大衣就打了个喷嚏
然后穿着秋季作战服,又出了汗的王忠立刻就觉得冷了
奥尔加:“请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