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呼和的书店,还能是哪里”
“啪”张义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怒道:“鬼扯,半个月前我在南方执行任务,你看见的怕是鬼吧?”
说话间,他回头看了一眼毛齐五:“毛大主任,现在怎么说?”
毛齐五瞟了一眼镀膜玻璃墙,尴尬地笑了笑:“这事我知道,你奉老板命令去帮胡蝶女士找行李,根本不在山城,看来这厮确实在诬陷你”
听到这话,何商友的脸又黑了几分
“说,是谁指使你诬陷我的?”
“谁指使啊?这个名单有点长,我怕你记不住”金小宇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吐出一口血来,神态愈加不屑
“你说”
“杨再兴、何商友、毛齐五”
张义打断他:“够了”
金小宇却是不紧不慢:“还有一个戴雨农”
张义像是气急败坏一样,挥手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冷笑说:“看来除了你红党的身份,其他一切都是假的,既然如此,我只好重新动刑了”
金小宇讥讽一笑,阴森森地冷笑道:
“弄死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姓张的,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戴雨农觉得你这条走狗不听话不好用了,会怎么对你哈哈,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挑拨离间,下三滥的招数想死?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张义心里不禁感叹,想不到金小宇洞察人心的本事这么厉害,只是他冷笑一声,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扫视了审讯室一圈,随手抓起一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对两个戳在角落的打手吼道:
“愣着干什么?掰开他的嘴”
两人对视一眼,又瞟了瞟毛齐五,见他点头,忙不迭跑了过来
老虎钳子戳进去,捏住一颗牙,用力一拖,一颗牙就滚到了地上
血沫子顺着金小宇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他浑身颤栗,不停地喘着粗气,歪着头呜呜地叫着
“真以为自己是铁齿铜牙?”张义打量着他,“还不说?要不我把你老婆你老娘全部带到你面前?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能承受之痛”
这句话就像戳中了金小宇的痛处,他突然疯了一样挣扎着吼叫起来:
“艹你老母,张义,你这个刽子手,你杀了我老婆还不够,还要杀我娘亲,你个狗杂种,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义一愣:“你老婆是谁?”
“你个王八蛋,上次杀了我老婆,还有我们那么多同志,畜生,你不得好死!”金小宇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可惜我千般算计,却仍然弄不死你这头畜生!”
张义心下默哀,他无法想象金小宇用什么样的勇气才熬到现在的,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少受点痛苦,他挥手让打手松开他,回头看着毛齐五和何商友,一脸希冀地问:“他母亲呢?”
金小宇的癫狂,同样让毛齐五看到了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