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子看着长起来的
“无甚,只是静秋师姑三日后开坛讲法,说托木凝雷之法,引雷洗魂之术,这才有心喊你去一同听讲,既你有事,那便且去,听讲之事总是常有的”
“嗯”
话音落时,秋云子单手捏了一法印,轻施道礼,继而撕裂虚空消失在苏幕遮眼前
反观苏幕遮
他却静静的站在原地良久光景,双目浑浊,望向先前秋云子站立的方向
不知何时,苏幕遮的身影也笑容在四方须弥界壁之中
只有呼啸的山风当中,似是夹杂着苏幕遮叹息的声音
……
东山洲,道庸山城,深夜,雨
长街冷清,细雨连绵,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远远的一户人家,尚且有着微弱的光亮
一清瘦道人,身披褐色斗笠,沉默的走在长街上,手中捧着一盏熄灭的铜灯,只是那斗笠下的白色长发看起来有些扎眼
道人行至那尚且亮着灯的院落前,轻轻伸手,敲响门扉
院中依稀传出的诵读之声戛然而止
不多时,一中年书生开门,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前的白发道长
这道士大半的脸庞都隐在了斗笠的阴影之下,让人看不真切面容,嘴唇开合,只能听到喑哑的声音
“无量寿福!”
“敢为道长,雨夜敲门,可是要借宿?快快进来!”
“多谢先生好意,只是贫道还要赶路,冒昧敲门,只因这一路细雨,身上火折子已经阴湿,便欲找先生借缕灯火,半盏香油,也让贫道行路方便些”
那书生心善,闻言便说道:“道长稍待!”
说罢,转身急忙跑回书房
不多时,书生捧着半块凉馍,护着一盏油灯,重新站在门前
书生依道人之求,往那铜灯里倒了半盏油,又帮忙点亮灯芯,不等道人开口,便将手中凉馍塞进道人怀中
“道长,家中清贫,无以为助,深夜赶路,便拿着凉馍充饥也好!”
闻言,那道人似是真心触动,一手提铜灯,一手拿凉馍,朝着书生虚虚一拱手
“多谢先生,您是善人,定有福报”
闻言,书生只是腼腆笑笑,那道人又是千恩万谢,才拜别离去
那书生是真清贫的,先前看时,那灯盏中,只有半截灯芯,一身儒袍也已经洗得发白,手中这半块凉馍,许是明日书生的一顿吃食,给了自己,那书生或许便要饿一顿肚子
捏着手中的凉馍,道人一口口吃下
不知何时,细雨已经停了
道人抬头,露出苏幕遮的真容
再看时,那手中的铜灯,不知何时,却已经熄灭了
但在苏幕遮的眼中,那铜灯内,黄豆大小的灯火始终存在,不曾熄灭
……
七日后,阳津坝,雨夜
有道人身形狼狈,提着一盏熄灭的铜灯,被人无理驱赶,直到走出很远,似乎还能听到吝啬悍妇骂街的声音
十五日后,安树村,又是雨夜
有人道人借宿,天还未亮时又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