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废后
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再看看皇后颓败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梓童,事已至此,还是认了吧!”
皇后跪坐在地上,听到这一声“梓童”,眼泪夺眶而出
皇帝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这样唤她,年少时夫妻恩爱,浓情蜜意,到如今却是貌合神离,相敬如冰,对她的称呼,也变成了客气又疏离的“皇后”
“陛下,臣妾知错了”皇后哭着说道,“所有的事都是臣妾做的,和慎儿没有关系,什么也不知道,陛下要罚就罚臣妾,求您无论如何都要保全慎儿,别让被牵连”
皇帝何尝不想保全儿子?
当年为了替儿子隐瞒罪行让沈望野顶了罪,从这方面来说,保全儿子也是保全自己,否则身为君主的公信力必将受到天下人质疑
一个失去民心的皇帝,是坐不稳皇位的
这也是不顾一切想让裴砚知闭嘴的原因
可是眼下局面已然失控,控制不了裴砚知,又被突然出现的穗和逼到退无可退,为今之计,也只能牺牲皇后了
皇后一人担下罪名,以死谢罪,和宁王才有可能脱身
那一句“还是认了吧”,就是对皇后的暗示
皇后流着泪,等的一个承诺
许久,点点头:“放心,慎儿是朕第一个儿子,朕对寄予厚望,只要没做错事,朕一定护周全”
当着满朝文武,不能说得太明显,只能把最后一句加重语气,让皇后明白,无论如何都会保住大皇子
“多谢陛下”皇后擦了擦眼泪,放弃了争辩,当着满朝文武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把宁王择得一干二净
长公主几次想打断她,都被裴砚知以眼神制止
们几个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逼宫,身为臣子,能把皇帝逼到这份上,已经很不容易
无论如何,先让皇后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将她的罪名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剩下的就好办了
皇后身为国母,即便她认了罪,也不能像沈望野那样被判斩立决,从审查到判决,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们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搜集宁王的罪证,让无处可逃
等到宁王的罪证确凿,皇帝包庇儿子,冤杀忠良的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到时候想不承认都不行
当然,皇帝也许不会给们搜集宁王罪证的机会,也许会先对们下手,这样的话,们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实施另一个计划
长公主领会到裴砚知的意思,只得暂时保持沉默,等皇后自己交代完再说
于是,萧慎被内侍带进承天殿时,看到的就是皇后当着满朝文武交代罪行的场景
“母后,您这是干什么?”萧慎惊呼一声,顾不上给皇帝行礼,第一时间上前打断了皇后
可皇后已经说到一半,这时候再阻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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