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起离而去
为什么无论如何都留不住穗和?
为什么总也赢不了小叔?
为什么每次都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最后总是被小叔轻而易举击破?
为什么的威胁对小叔总是没用,哪怕以穗和相要挟,小叔也不会向妥协
穗和不是小叔的软肋吗?
为什么小叔被人抓到软肋,还能如此强硬?
是不是就因为软硬不吃,才能在官场上屹立不倒?
说得对,自己确实没法跟比,就算真有下辈子,也不一定能超越
裴景修咬了咬牙,收回目光,回头看向屋内
曾经,是那样厌恶宋妙莲,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巴不得她生孩子一尸两命
如今,宋妙莲也走了
带着她腹中的胎儿一起走了
这间根本不想踏足的屋子,仿佛在转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坟,寂静,空旷,没有一丝人气
还是想不明白,明明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会落到这众叛亲离的下场?
心口万箭穿心般的疼痛,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去了阎氏那边
床前一盏孤灯,阎氏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从前那个强悍跋扈的妇人,如今已经瘦得脱了像,如同盖在棉被下的骨头架子,只剩鼻孔还在出气
裴玉珠神情木讷地坐在床边,对兄长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外面闹了那么久,她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无心理会,双眼像死鱼一样盯着某处,一动不动
裴景修恍惚想起一年前们刚来京城时,妹妹还是个叽叽喳喳,鲜活灵动的小姑娘,见到京都繁华,满眼都是憧憬,幻想着能在京城找个如意郎君,从此在京城落地生根
可是现在,她身上早已没有了少女鲜活的气息,眼里也没了憧憬,日复一日地伺候在病床前,熬得像个憔悴的妇人
裴景修暗自心惊,自己每天忙忙碌碌,竟没发觉妹妹何时变了模样
悲从中来,跪倒在阎氏床前失声痛哭
裴玉珠被的哭声惊醒,转着木讷的眼珠去看:“哥,怎么了?”
裴景修不说话,哭得不能自已
裴玉珠的眼泪也下来了,在身边跪下,哽咽道:“哥,想起之前母亲假装上吊逼小叔把宅子分一半的事了”
裴景修的哭声中断,红着眼睛看她
裴玉珠说:“要是们当初没那样做就好了,小叔以前对们掏心掏肺,那天晚上,写了赠予书之后,就再也不管们了”
裴景修望着妹妹朦胧的泪眼,恍惚想起了那时的事
其实,也不想逼小叔的,可没有房子就没办法和国公府结亲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步田地,死也不会为了娶宋妙莲得罪小叔
宋妙莲根本不值得
“哥,要是没有抛弃穗和就好了”裴玉珠抽泣道,“如果穗和是的妻,她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母亲的,那时候,她早上给母亲倒恭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律 作品《怜娇奴,禁欲权臣夜夜宠》第355章 谁敢阻挠,格杀勿论